又愣、完全不知该怎么和自己的弟弟往，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互相帮助解决生理问题，全都是安然教的。想到这里他更是睡不着，妈的，他心想，他没事回来嘛？

然后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梦见了以前的事。安然比舒成小两岁，以前那段时间，两人正好读了一所中，唯一不同的是，安然是考去的，舒成是买去的。安然考来的时候舒成正好三，姨妈一家都是生意的，没太多时间照顾安然，就把安然放舒家，和舒成一起天天向上好好学习，那时候舒成家没有换房，一共就两个房间，安然只好住在舒成房间，添一张床添一张桌，两个中男生，把不大的空间充斥得满满当当。舒成成绩不好，有的时候就连哄带骗叫安然帮自己写作业。安然在中时期算是人生赢家，得好看，成绩好，运动也不错，舒成差使他帮自己这那的时候，其实总会有愧疚和心虚，但一想到那是自己弟弟，而且安然总是乖顺听话的样，又有心安理得了。舒成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安然那时候是怎么对自己有意思的，他就记得那天，大概是快期末了，天气很，他一房间就甩了书包开空调，对着脖猛，着着听见安然叫他，回一看，看见安然若有所思的样。

“嘛？要吃冰自己去冰箱拿啊，给我也顺便拿一支。”

“哥。”安然微微低着，他那时候就已经比舒成了，少年的段瘦瘦，像棵的翠竹，“我有事想和你讲。”

“你说。”舒成满脑都是空调。

安然沉默了一会，然后开。

“哥……我喜你，怎么办？”

18岁的舒成听到这句话以后，睛瞪得像铜铃，像是被雷劈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

早上起来的时候舒成觉得自己黑圈更了，梦了一晚上以前的事，觉状态很不好，偏偏今天又要上班。走房间看见安然在烧早饭，他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

“哥？”安然对他笑笑，“要去上班吗？”

“嗯。”他拉开椅，桌上放着煎荷包和粥，荷包是他最喜的那煎得的，淋着酱油，以前这是舒妈妈的拿手早餐，不知安然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他又有些愣神，安然坐到他对面：“哥？”

他摇了摇说没事。

他不明白安然这是在什么，在讨好他？这讨好又是什么质的呢，是弟弟对哥哥的讨好，还是于以前恋人的份？如果是兄弟之间，那他觉得还没那么棘手，毕竟安然住不，过一阵也就走了。但是自己不一样，他不到和安然一样云淡风轻，他本就是容易想东想西的人，而最容易让他想东想西的正主现在就坐在他对面，一双好看的睛看他，等着他说话。舒成迅速吃完，站起，看也没去看他：“我走了，碗你留着吧，我回来洗。”

安然站起帮他开门，温温和和，似乎一都不在意他刚才的冷淡。“要给哥哥留晚饭吗？”他柔声问。

“不用。”他又是一僵。安然帮他好电梯，期间一直看着他，把舒成看得骨悚然，匆忙逃电梯的时候舒成真想破大骂，完了，这真的不得了了，妈的，这没法住人了。

都分手两年了，他到底想嘛？

02

舒成上班的时候神恍惚，整个人都不在调上，值班小妹问他床垫要不要换一批新的他说啊？扫地大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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