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词的时候，夏目的嗓好像突然堵了什么东西一样，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发涩起来了：

“你的……自由……”

夏目确实有办法救卫，可是那个办法却有着一个非常大制约——

那个术只对他的契约者有效！

这是夏目前世所学的一个法术，他用这个法术数次让他的契约兽转危为安，这也是他的契约兽跟他的契合度特别的原因之一。

毕竟这也算是一个秘术了，虽然局限大了。

也是这个时候夏目才明白一个困扰了自己很时间的谜团，那就是自己为什么会跟卫定契约，为什么卫那么骄傲的妖狐会答应成为自己的契约仆人。

是的，说好听一是契约者，可是说得难听一不就是仆人吗？被契约之后的妖怪要完全听从于自己的主人，到时候别说什么意识和自尊，就连命也完全握在主人的手里了！

所以说，如果卫真的选择了这样一条路，那么就意味着完全放弃了自由。

——

就算现在卫脑袋一一的疼，就算他现在随时都要咽最后一气了，可是这并不表示他的大脑也受伤了，并不表示他的智商也受到影响了。

所以卫立刻秒懂了夏目话里的意思，即使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那么几个词。

“你要我你仆人？咳咳咳……”

卫的整个声调都了几分，更因为太过于激动所以咳嗽了起来。

“小心一。”

见此夏目眉一皱，立刻把双手放到了卫的上，然后卫就觉到一清凉的能量顺着他的手传到了自己的，火烧火燎的疼痛似乎也跟着减轻了几分。

听到卫的咳嗽声渐渐减弱，夏目也悄悄松了气，可是放在卫的双手却没有收回来——

就算没有办法彻底治好卫的伤，可是最起码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这是夏目注意到卫脸上渐渐松开的神之后的决定，即使那样他自己会很吃力，毕竟之前战斗的时候，心急之不自觉地用了全力，所以那条火龙的威力才会让剩的几个师全军覆没。

加上后来又为了吊住卫的命，立刻用灵力帮他治疗了，所以现在夏目的里说不上空空如也，剩的灵力也不多了。

这也是刚刚他没有继续为卫输灵气的原因。

而现在为了让卫好受一，夏目顾不上自己的难受，开始压榨不多的灵气了。

虽然夏目掩饰地很好，可是卫毕竟太过于锐了，所以很快就察觉到了夏目的勉，心里不自觉地狠狠地震撼住了。

活了那么多年，卫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类为了妖怪付那么多的，或者说本就没见过人类把妖怪放在跟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对于人类来说，他们畏惧厌恶妖怪，却又忍不住去利用它们，因为它们那大的力量让他们馋心动。

人类行把妖怪制成自己式神这事，卫看过太多次了，而被制成式神的妖怪，没有一个有好结果。

所以一开始意识到前少年是准备契约自己的时候，卫是失望的、是气愤的、是仇恨的！

可是现在……

——

看着夏目额角不知不觉中沁的冷汗，卫垂帘，掩住了底真实的绪。

好半天，夏目和卫之间都保持着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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