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千真万确。”

“啪。”

许久没有拍桌的徐秀板着个脸，他自然不会对小吏去生气。

：“江宁百里大县，人二十万的上县，竟然只有四万多石的存量，这是什么个况？若发生什么天灾*，造成民涌城池，四万多石的粮估计连稀粥都派不上用场。”

想及此，徐秀隐约觉背地里似乎了啥事，当：“梁县丞。”

梁行也有不明所以，连忙：“在。”

“接去的日，你带上一些人，去上官那里寻求支持，统计一江宁的田顷数。其他你暂时别了。”

和粮息息相关的，就是人和田地的总数，从这两个数据，或许就可以看粮储备这么少是为何了。

别看梁行比徐秀大不了几岁，但小吏当了也有些年，这些自然门清，连忙应：“是。”

待他走后，张璁：“理百里大县的存量多则百万石，少则也有数十万，江宁一年工夫，自然有灾原因，可也不至于少这么多。”

倒在背靠上，徐秀双手托在脑后对他：“履新江宁，接手的时候是四十多万石。”

一年少了四分之三……

张璁盘算了：“这个要追责起来，大人或许难以升迁了。”

徐秀：“少了四分之三，再多作什么努力，都不会得上佳考评的。”

张璁宽他：“还有一年半，以东家的能力，堆满仓储，无多大难。”

并不答话，徐秀对于升不升官目前没有多大的执念，就算任满升迁，刘瑾还是那个刘瑾，八虎还是那个八虎，自己的境更不妙。然而让他在再江宁上一任，说实在话也不是不怎么愿，虽说矛盾，但他心理却是如此。

徐秀思索：“南京是天有数的城池，储粮几百万石本不在话，你说我去跑一南京官场，是不是可以搞来一些粮？”

虽然与北京每年通州仓的粮就达七八百万石比不了，但金陵，的确是东南地最不惧怕粮短缺的地方了，作为辖县，粮价太生民有难，金陵支援一分粮倒也不是无可稽考，有这先例的。

张璁不看好，：“在并不认为邹望不会看不到这，江宁他不着，而且父母官动用粮平粜也没多大的问题，可若是动用金陵的粮，里面的关系就更加的错综复杂，就会让他有更多的机会来攻击东家。”

偷偷观察了一徐秀，张璁发现他上的汗还在，暗自有些担忧。

人说心静自然凉，徐秀虽说面上很平静，但心底，恐怕还是有虚的。

徐秀伸了个懒腰：“也就是说，目前我们能够动用的粮，只有十一万石。”

这个数量很少，不，是少得可怜，恐怕只有那些囤积着粮的商贾的十分之一，若想用这十一万石的粮去撬动他们最起码上百万石的粮，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璁有一丝后悔提这么个意见了，：“东家你怎么想呢？”

徐秀反问：“事已至此，难还能放弃不成？”

张璁：“是不能放弃，但若粮这一环节了差错，岂不是满盘皆输，布匹降来，还是没有多大用的。”

他已经好了思想准备，这个法是他提来的，若不能最终成功，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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