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玩味的神采，“好，我都照办，这份甜品你请。唔，这家店的玉冰最了。”

李航满意地，既是同意请客，也是同意对方对玉冰的评价：“嗯。”

也有可能是在心里再一次告诉自己，这就是最好的抉择。

“你怎么了？”

曹立宇独自一人坐在小公园的球场边，弓着背，手肘随意地搭在岔开的双上，安静地看着一伙同龄人在恣意驰骋，却全无加的兴致。这发生在总是呼朋引伴的曹立宇上绝非寻常。

金红的夕将万的影拉得老，曹立宇后大的香樟树投密的树影，在尚未褪去白日的灼的泥地面上斑驳摇曳。小公园里的乐祥衬托得曹立宇的影有说不的落寞。因此帮老爸买烟回家的李航远远看见曹立宇就上前招呼了一声，问了心中疑问。

曹立宇正在神游发呆，直到李航站到自己前才茫然回神，等看清楚来人，他才直起背愣愣地问：“你从哪里冒来的？”

李航又好气又好笑，伸手一个爆栗敲在曹立宇额际，简直嘎嘣脆，疼得曹立宇“哎哟”一声，双手捂着脑门，里着泪，凄楚幽怨地瞪视李航，人也算彻底清醒了。

“你手也太狠了吧？！敲笨了的话你要怎么赔我？”曹立宇泪控诉。

“少装了，我的手劲哪有那么大。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李航这次没有顺着曹立宇的话和他拌嘴。

曹立宇却没有上回答，而是神飘忽不定了几秒钟，才垂脑袋支支吾吾起来：“我跟肖瑜吵架了。”

李航没吭声，只是挨着曹立宇坐了，曹立宇盯着自己的脚尖，李航看着球场上的学生们。但是李航修的角余光能分明看到曹立宇脸上沮丧的神。

茂密的树叶随风沙沙作响，仿佛在传递着千千万万的秘密，挠得李航的耳朵发，心里也有些异样的烦躁。他忍不住抬手抓了抓耳廓的肤。

“其实……”曹立宇又开了，全世界瞬间只剩了他的说话声，“我们不算吵架，是我说错了话，肖瑜好像很伤心。我可能……把肖瑜惹哭了……”

李航扭看曹立宇，看他耷拉着脑袋仿佛被遗弃的小狗一般苦恼无助的样，忍不住柔声劝：“只是说错话而已，等过一阵就好了。”

“可是，肖瑜好像很认真。如果他因为这不理我，我就不知该怎么办了。你说，我是不是先去认错比较好？”

“不会的，肖瑜那么重的人，才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疏远了朋友。而且，你没有必要为了顾及他或者我，或者其他任何人的心而说违心的话。”

“才没有违心呢，”曹立宇叹了气，“也许，我伤到肖瑜的那句话，才真的是违心话。”

夕给曹立宇的侧脸勾勒一条华丽的廓线，他饱满的额，的鼻梁，微翘的棱都变得格外鲜明。他的短发金光闪闪，睫也是，连瞳孔都是。曹立宇的一切显得那样澄净而好，使得李航心虚地不敢多看。

他张了张，好半天才找到说辞：“你不用担心，我们偶尔吵架，哪次不是一辆天就和好的？我见到肖瑜也会劝他的。”

“但愿如此吧……你见到肖瑜的时候帮我跟他说，我收回说过的话，他不要放心上，我……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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