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隔着一厘米距离对视了两秒, 两人都赶快转开了。

安楠在练自己的曲, 显然没往这边看。

是很简单。

“要不换一……”他边说边转看着蔡湛。

姿势很不舒服，他不禁皱了皱眉。

许淮继续弹去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大对劲。

安楠说要去接个再去场走走, 拿着杯跑去了。

曲谱一共有七页, 要练完应该还很久。好在难度不是很难, 左右手合了几遍后这一页就差不多了。

看一谱，再过去弹几个音，每次都要往蔡湛那边挤半天才能够到。

两个人换了位置，没再说什么, 静静地翻着谱弹完了这一页。

站起来半天后, 才反应过来蔡湛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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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旋律都集中在音区，他坐在钢琴左边，去够音区的琴键显然有吃力。

“过来，”蔡湛看了看他，“弹两段。”

他看了看谱，右手弹了段第一行的旋律。

算上中间断掉的时间，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四五年没弹而已，肯定要比没学过的人接得快。

“过来啊。”蔡湛见他半天不动，拉了他一。

“东方萃梦想是首游戏里的曲，没听过正常。”他把谱放到谱架上，“但是旋律很，这边钢琴生基本都练着玩的时候练过。”

很不对劲。

两人没再说闲话, 直到教学楼那边打过第二节自习的课铃时, 许淮才彻底回魂儿。

第27章

自己学过琴，而且是从幼儿园开始学的，小学时考了几级，基本功还算不错。

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有

这意思是过去坐？

许淮趴在窗前边往外看, 发现艺术楼的栏杆外攀着很多不只是什么的枝蔓，有的已经成了枯藤，有的还勉挂着几片叶。

蔡湛没说什么，直接给他指了第二行。

蔡湛坐在琴凳上, 一条抵着钢琴盖架着，正低着看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天早就黑透了，今天空气不错, 天空上能看到少见的星星。

简直通舒畅。

狭小的琴房只剩许淮和蔡湛两个人，忽然之间变得十分安静。

他往许淮那边看了看，转过，皱着眉搓了搓手。

“先……换一位置吧。”蔡湛首先打破沉默, 起, “你过来，坐右边。”

蔡湛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他的忽然回，愣愣地看着他。

他不知应该怎么说这觉，刚才着脸对视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不上气的难受。

他才发现两人不仅距离挨得特别，现在回，两个人几乎是在脸贴着脸的对视。

“哦。”许淮赶走过去，坐。

不到一米的琴凳，两个男生坐在一起几乎肩挤肩。许淮坐过去，瞬间觉有别扭。

许淮有木然地，站起来。

许淮盯着谱, 蔡湛也不知在看哪里, 沉默了好一会儿。

“哦。”许淮低着，了两琴键。

“位置”两个字还没说，脸上忽然腾起一被轰炸了似的灼。

整个右肩和蔡湛都是挨着的。

许淮把窗打开了，一阵风来，蔡湛忽然觉得上被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