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使用法，连自己的拿手绝活都差忘了。

最终决定通过回忆之境，找找有关线索。

不过，使用回忆之境，就得使用法。而使用法，就要穿女装。

程天殊面绷。

“又不好意思了？”林冬来开玩笑地说。此时他们已经站在卧室里了。

“都第几回了，”程天殊冷笑，“我又不是大姑娘，害臊什么？嗯？”

“是哦。”林冬来讨了个没趣，以后真不能再跟他开类似玩笑了，惹不起惹不起。

他就很认真地观了程天殊变全过程。

粉红的丝裙再次穿在这个男人上，丝裙健的男/躯，违和又猎奇。

本应是尴尬之时，但林冬来突然指着程天殊唤了一声。

程天殊举着杖，侧看他，脸还停留在不自然的状态。

“就说刚才怎么觉得怪怪的。”林冬来指着对方，“你上不仅有属于白法师的白光圈，还有独属于黑法师的黑雾气！”

程天殊皱眉：“什么意思？”

于是林冬来说他之前也确认过了自己的特殊能力，能用区分黑白法，以及黑白法师：

“周白光的是白法师，周黑雾的是黑法师。白光或黑雾的，是中了法的平凡普通人。

而你，周黑雾与白光错。”

他这能力也是偶然现的，刚才门的时候，还没跟程天殊细讲。

闻言，程天殊沉默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既是黑法师，又是白法师？”

“.......听起来确实有荒谬。但我看到的确实是那样的况。”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有两属的法。”程天殊也不自己上穿的有多羞耻了，揪住林冬来，“你认真的？”

“当然了，很严肃。”林冬来平静地注视着他，准确的说是观察，他想不来为什么程天殊上同时存在两法属。于是他仔细地打量着对方，至上而，苦恼地想着到底哪里问题。

然而他们离得非常近，彼此之间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鼻息错着拂过耳廓，发的在空气中都能受到温度。尤其还是夏天，林冬来在家只穿白二背心，汗薄薄的，锁骨形状好看，脸，中等厚度的嘴，一双也是的，却不小，认真看人的时候却像是在读书。

程天殊的脸爬上燥，极度不自在，别过：“看什么问题了？”

“我再看看.......”林冬来索双手搭在对方肩上，把着程天殊的肩膀，将他继续仔仔细细地端详。

程天殊：“......”

最后他忍无可忍，把林冬来一掌呼到边上去：“研究微生也没你这么磨叽的。行了，待会儿再说这个，先把回忆之境看了。”

确实刚才一无所获，林冬来叹气，心事重重，完全没注意到程天殊已经坐到床上扯过被一角，盖住裙摆，把裙的遮挡住。

回忆之境亮了起来，程天殊坐着，用杖指了指镜，说一个大致时间地。

然而，回忆之境闪了闪，随即彻底暗去，不再有动静。

“看来退黑法团的人，真和上次酒吧街的消失有关联。”程天殊收起法，换回衣服，断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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