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气得间一甜，拳得咔咔作响：“恶人先告状啊，是谁自己挣脱我的手，擅自跑到一边去的？不让你看还一直盯着，找就直说。”

脑里不由自主冒来程天殊穿着女装，挥动鞭的景，那里还特别雄伟......林冬来不禁老脸一红，说：“好吧，怪我怪我，挣脱来，撞破了你使用法时酷穿女装的癖好。”

程天殊眯起睛：“再说一遍？！”

“怪不得上次使用法，你非要在我睛上蒙个布......原来是要偷偷换女装！”林冬来思来想去，脸得可以烤山芋，“以前没看来啊！”

又说：“不过，我理解的，人都有小癖好，嗯......”

“够了，”程天殊打断他，“你愿意一辈都待在这里的话，就继续说。”

想到去还得靠程天殊的法，林冬来赶闭嘴。

程天殊向他伸手：“再走一段距离，就到了。”

林冬来也伸手。

两只沾着半血的手，握在一起。程天殊实在不想拉人，只想揍人，手上渐渐用力。

被他用力握着，手心的温度，林冬来不由得心猿意，想到之前程天殊被撑得翘起的裙摆......真大啊。

他们继续向前走。只要不站在血河里，就不会太狼狈。

但是很快，他们发现自己迷路了。人的血毕竟不是直直通向某个目的地的，分支很多，难免走错。

十分钟后，他们再次回到原。

林冬来心俱疲：“能不能用法把我们瞬移到鼻腔？”

“别想。”程天殊额角青暴。

“你都用一次了，看都看了，不差第二次。”

程天殊松开他：“你行你上。”

林冬来赶回抓住他的手：“我不行，还是要仰仗大佬。”

“那就少说话。”

他们握对方，继续挑了条路走。再过十分钟，又一次回到原。

程天殊：“.......”

林冬来说：“看来是彻底迷路了，还是用法吧。”

“再继续走，”程天殊说，“我们刚才一共经过两个岔路，每个岔路都有三个分支，三的二次方是九，也就是说，共有九可能的结果，已经错了两次，接来我们还可以再试七次。”

“.......你数学真好。”

又走了一圈，路仍然选错，两人站在原，听着血中血的哗哗声。

林冬来小肌搐得更比以往厉害，他摆摆手：“不行了，让我歇会儿，实在不行了。”

他们松开手，林冬来背靠着血，渐渐坐去，双手着小肌，挤压。这不是质问题，是正常现象，血里的路有时上坡，有时坡，爬山似的，平常人没几个能吃得消——除了程天殊这能异常好的。

而程天殊，也背靠着血歇息，今天丢人丢大发了，还被误会有女装癖，但这件事不好解释——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原因，说来话了。

约摸休息得差不多，救星也来了。

一个白白胖胖的圆球，从血河中浮来，它奋力爬上河岸，“脚”的链状白抓着血上的结合位，慢吞吞向这边移动，嘴里一边呼唤：“可算找到你们了！”

“白圆圆。”林冬来回应，却没有站起来，还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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