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虚苍的份，这样重回命殿……当年自己曾在命殿所受的折磨，此刻忽地历历在目，全从到脚尖都突然隐隐作疼。

上任命主虚微满脸愉悦的表仿佛还在面前，正丧心病狂的对他微笑：“睛挖了，疼吗？师父是为了你好啊，乖徒儿——来，师父替你把左边的也挖了！”

虚苍冷着脸抬手，整座命殿陆续亮起灯光，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命殿灯火通明，也让他瞬间从回忆中脱离。

灵力注，地上休眠的傀儡纷纷起，和着从殿里其他地方赶过来的一起，共计七十三个，都着被挖去的双对虚苍叩拜，僵喊：“恭迎主人回殿！”

六老已经惊得连话都说不，他脸胀红的指着七十三个星主模样的傀儡，又指向虚苍，嘴开合了几次，脑中还是一片空白。

虚苍为他解惑：“当年虚微星命之战败给星主，便心中怀恨，每年一星主的傀儡，挖去双折辱，傀儡的实际数目并不止七十三个，只是剩的都已被虚微毁去，已不能再现在六老面前。”

六老难以置信：“居然是虚微？”

六老没想到，居然连虚微那般温文尔雅，谦虚敛的君，都在星命之战落败后，心扭曲变态至此……也难怪历来星命之战的失败者，大多都闭殿不，只怕不少都灵台……星命之战……举行星命之战真的有意义吗？

见六老脸越发惨白，虚苍轻声说：“六老伤势虽已痊愈，魂魄却依旧脆弱，不如先随仆役去客房中休息！”

六老心不在焉的说好。

两名傀儡仆役上前，领着六老离开，他看着边的两张星主脸，只觉得怪异别扭。

另有四名傀儡仆役走到虚苍边，低等候吩咐。

虚苍怔了一，想起他们是随侍虚微边，提衣摆与拨帘幔的那几个，便挥手示意四人推，自己往曾经居住的院而去。

故地重游。

那颗挂满晶瓶的大树依然矗立，一双双珠在瓶里晃不停，有仆役跪在地上拭院的地板，但是暗得发黑的血迹脏污依旧。

虚苍目不斜视的从大树与仆役边经过，怀着惶恐伤的心，轻轻推动房门。

——虚苍，你伤心什么，一切都过去了！

——玄章，你疼吗？对不起……

“何必说对不起！”站在房门外的玄章低声，几乎是推开木门的瞬间，虚苍就让他接了，玄章中痛苦压抑，语气却平淡冷静，“当初分魂的时候，我们都没料到会遇到这事，为何要怪你？现在我们魂魄又已重新合一，更不需在意这无谓的过往！”

‘可是……也许应该让我来命殿……’虚苍在脑中伤心痛苦。

“那你将会是另一个扭曲的‘我’了！”玄章说完，绷着脸走房，把虚微用他血绘画的卷轴从墙上扯，把虚微用他骨剔后炼制的屏风收起，还有窗边的卧榻上，用他心血凝炼的红玉围棋，全一一收去。

一只木雕的奇怪小鸟掉在地上，被玄章无意中踩到，他低拾起，留恋的用手指细细挲。

这是他当年忍受折磨之余，亲手雕刻的虚空鸟木雕。每当觉得自己忍受不住虚微的酷刑时，他便攥住它，抱着一定要找到那只虚空鸟的信念，咬牙继续持忍耐去。

“阿沐……”玄章对着木雕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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