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所以想试一试。

曲尧泽听后，静默许久，才低声：“木哥，我相信你的判断，但向九爷那个人……”

他语气略微迟疑，因为他觉得向九荣的心思太过难测，怕最后反被向九荣利用。

周繁木他手心：“没事的。”

*****

向久荣靠在门背上，一双睛定在曲三弟上。

曲三弟早就停止了弹钢琴的动作，盯着自己的手指，一动不动。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向久荣缓缓走过去，在钢琴前站定。他听到曲三弟的呼声似乎重了，不由轻轻勾起嘴角，仍旧望着对方。

曲三弟并不看他，脑袋微垂，只看得见他着密发的后脑勺，以及两只秀气的耳朵。

向久荣伸手，想要碰他。但他上好像张了睛一般，恰巧避开了向九荣的动作。向久荣一顿，而后严肃：“抬起。”

曲三弟起初并不听他的，可向九荣的目光像一把刀扎在他，他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这凌厉，仰起来，便撞向久荣不可测的眸光里。

两人的视线纠缠，向久荣忽然低去，叼住他，一手扣住他脑袋，吻起来。曲三弟何尝经历过这些，他仅有的接吻经验都是从向久荣这里得来的，而且上一次他被向九荣的动作震惊到，本就没会到其中的滋味。

这次向久荣同样激烈，好像要将他吞没，但似乎跟上次又有些不同，向九荣在刻意地引诱他，他仿佛陷了一张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网里。两人的气息，他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不由得伸手去推向九荣。但向九荣岂会让他挣脱，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禁锢得更了。

过了很久，向久荣才放开他，指腹缓缓挲他红的，低声：“喊我。”

曲三弟仰着脸，愣愣地瞧着他，一个字也说不来。

向久荣眯起睛，重复：“喊我。”

“……向九爷。”曲三弟还没从刚刚的景里缓过神，声音都是哑的。

“嗯？”向久荣用手指压了压他被自己吻得红的。

曲三弟呆呆地望着他。

向久荣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钢琴上，两人互相对视。曲三弟咬着，里忽然闪过许多绪，似委屈，又似怨艾。向久荣目光越加幽，住他：“为什么不叫我？”

曲三弟忽地瞪他一，恶狠狠喊他：“向久荣。”

向久荣不由笑起来，柔声：“叫阿荣。”

曲三弟大嘴看他。

向久荣低低笑声来，咬了他一，捧起他的脸：“你在躲我，是不是？”

曲三弟别开视线，没声。

“坏东西。”向久荣叹了气，“你其实知我的心思，但你一直不愿意面对我，是不是？”

两人见面的次数不过尔尔，还没熟稔到互相坦白心意的地步，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向九荣在会所里的失控，再到曲三弟国，两人都能受到彼此暗藏的谊，和那虽然明知对方的心思，却无法诉说的煎熬。

曲三弟确实不愿意面对向九荣，因为除了害怕向九荣只是逗他之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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