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更烦躁了，这医生怎么这么啰嗦呢？不就是几烟吗！这不是看这里没人才的吗！他又不说不打扫。完了给扫净不就得了吗？怎么叽歪个不停了？

“医生，就几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这里又没别人……”他争辩。

“没别人？我不是人吗？”男医生冷笑，“你得这里都是烟味不说，见我过来了，烟也不掐了，还要等完，说你几句还不对怎么着？不知二手烟的危害吗？”

程文声音冷了：“哪有那么夸张！那大气污染那么严重，人不还活着。”

“不说二手烟危害，反正你这文盲、自私鬼也听不别人劝，就说这烟味这么呛，你喜就非要着别人也一起喜啊？”

“您说这话，这段楼梯也不，您年纪轻轻的，快一不赶的爬上去不就完了。我也说了，我平时不这样，这不是家属生病了，心烦躁才在这里的嘛。闻烟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怎么得理不饶人呢？”程文也郁闷，平时还真没在公共场合过烟，这才一回，就被逮着狂教训。要是平时，他肯定是绝对不还，这个节骨上，他是真忍不了。

“嘿，没什么大不了？有本事别人放你别憋气，大往啊。”那医生冷笑一声，冷眸扫他一，“你家属在上面手术？”

“是。”程文瞅了瞅他，问这个吗？难还要打击报复？

“这个时候，上面好像就一台胃穿孔手术，应该是的是腹腔镜，病人就是你家属？”

程文警惕地看着他。

“成，我记得了。你慢慢这里啊，我也不了，你个过瘾，得越多越好啊。”男医生说了几句让程文摸不着脑的话，神冷冷瞥他一走了。

程文莫名其妙看着他的背影，这医生想嘛？他低看看地上七八糟的烟，也觉得自己不像话，于是蹲去全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去，自己坐走廊的椅上继续等着。

一直到天快要亮，手术才结束。丁晨被推了来，麻醉还没彻底清醒。

他茫然睁开，像是在搜寻什么一样，看到程文担忧的脸，吃力地朝他笑了一，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程文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本也顾不上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异样的光。

他被吓坏了，看到丁晨那张白得一血也没有的脸，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什么冷战，什么承认错误，他现在一也不在乎，就希望这坏小赶快好起来，他宁愿看这小脸上乖乖笑容，背地里使坏，也不要看他这样苍白无力地躺在这里，一个人承受痛苦。

快醒来吧，坏小，等醒来了，他们就彻底和好，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要冷战，也不要再分开了。

丁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程文双肘撑在他的床边坐着，他的手被程文握着，放在边怜惜地亲吻。

他心里一，转过看了一边上，双人床的病房里，隔床没人，屋里只有他们在。

“你醒了？”程文声音低哑，难掩其中的兴奋。怎么这小醒了不先看他，先转看边上，难是害羞？隔床的病人一早就院了，正好，留他们两个可以过二人世界。

丁晨脸上浮起浅淡的红：“你就这样一个晚上？”他声音哑得厉害，说话的时候牵动腹创，眉都疼得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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