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小语当即给渊磕：“恩公想在我上如何试药请随意。”

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随意？我很少制作救人的方，我这屋里，大多数都是毒药。”

渊说着拿一个小瓷瓶，举到袁小语面前：“这毒是我刚制来的，中此毒者会承受噬骨之痛，此痛开始半年复发一次，复发的间隔会越来越短，直至时时刻刻，疼痛钻心，最后凄惨死去。”

渊说着用小瓷瓶贴了贴袁小语白的脸颊：“如何？此药你可敢试？”

袁小语看了看瓷瓶，又看了看渊，突然接过来那瓷瓶，一吞！

渊怔住了，袁小语却气定神闲回：“虽然承蒙恩公医治，但我武功尽废，力全失，怕是治好了也没有多时间可活，不一定能活到毒发亡的时刻让恩公看清药效，不如恩公再让我试试别的药？”

袁小语说得认真，脸上的表又淡定至极，渊有些难以置信地来回踱步，最后突然爆发一个怒吼：“死？老要想杀人，没人逃得！老想救人，阎王也不敢不放人！你个小辈，居然敢质疑我的医术？”

袁小语有些茫然，他不知恩公为何突然暴怒：“恩公……我……”

渊怒气冲冲地夺门而，没一会儿又冲了回来，扔给袁小语一衣衫，等着他穿完衣服，突然拽住他的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救得了你？”

“这……”

袁小语当然不信。

“你大可以试试。”渊诡异地笑了，他指着袁小语后的那个架，“我这架上，全是能要人命的剧毒，你可以全一一试遍，看我救不救得了你。”

第04章

也许渊说这话没什么意思，但是袁小语听来就是让他去一个个试药……于是他真的去试了，一天一瓶。

渊也不拦着，看着袁小语去试，等他吃完药就给他把脉，扎针，然后更多的药。

袁小语本以为自己不过十日的寿命，然而等到试完最层那一排药，袁小语也没觉得自己有寿命将至的迹象。虽然还是亏空得很，但他不像之前那般觉到大限将至的空虚。

他渐渐好起来了，总觉得自己欠了渊的人，除了试药，他主动承担了一些家务，他在师门排名最小，从小杂活累活都是他的，他主动帮着渊淘米煮饭，补衣，并且打扫院。

这日渊采集草药归来，看见仿佛焕然一新的院落怔愣了一会儿，推门而，只见袁小语正在补被单，桌上摆着腾腾的饭菜。

渊放采药框，例行去给袁小语把脉，神里多了疑问。

袁小语明白渊的意思，连忙拱手：“恩公救我命，我帮不上恩公什么忙，只能杂活，聊表谢意。”

渊垂眸，呆愣了一会儿，说：“琐碎的事，不需要你心。”

话是这么说，袁小语还是会帮着渊这些杂事。

有时趁着神不错袁小语会到屋外走一走，走屋外，他发现自己还是在谷底，住的和农家小院无异。门是渊辟来的一片地，上面中满了各奇异草。再往外走，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他用手去试溪，只觉得冰凉透，一直凉到心底。

当晚他就发了烧，渊给他把脉，“啧”了一声，然后给他药，扎针，还特地从院里了药草来给他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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