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并不沉重。她付的是思念，有她对故人的思念，也有她所应到的，故人对她的思念。

“我……没什么。”她说，“你怎么在这？”

这里有许多人都是奇装异服的打扮，湛濡穿了一古装，站在这里还不算太过违和。她环顾四周，牵过葛楚的手，把她拽到自己前，说：“来找你啊。你好像不太喜这里？”

两人在吧台前转了一圈，湛濡推开了一扇房门，还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房间，走去后，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幻由心生，心里的幻境所成的结界便是另一个空间。此时她们站在清泠泽畔，两岸依然开着彼岸，有曼珠沙华，有曼陀罗华。

两人挽着臂，望着河，颇有一回到了从前恍然，她们在河畔，有时习武练剑，有时山。那是前两世的儿时都会发生的光景。湛淋离和楚茕灵是在碧玉年华相识的，所以那时，河畔只有楚茕灵奏着焦尾琴，燕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凤翼凰羽舞着凤凰绝游，或有湛淋离与青烟景，剑指天，挑动层层涟漪，顾颜稀咬着蒲苇躺在地上偷懒，听虞鸿堂坐在一旁喋喋不休那几章经书典籍。第二世的葛楚和湛濡是自小就相识的，她们形影不离了十余年后，却有了短暂的分离，但在悲离合、晴圆缺之后，她们的线还没断，这在那年代真是一奇迹了。

这时，湛濡幻化成了一团虚影，葛楚只能看见一团雾，却摸不到。她觉得有一寒的气息实地裹住了她的全，她知，这是湛濡现在最真实的形态，一个恶鬼，可这就是她的半翼。

“你就这么喜远离尘寰的觉吗？”湛濡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

她想伸手握住湛濡的胳膊，却只碰到了自己的，她说：“我说不上来。”

湛濡笑了：“你想不人间烟火啊，呐，除非你能羽化登仙，或者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

她仰起，看着千年前的澄澈碧落，思绪悠悠：“那你就——杀了我吧。”

那雾气轻地笼罩着她，那声音说：“我不会，我还得为你半生的幸福着想呐。”

她话音一落，葛楚忽然觉得上哪里很不对劲，确切的说，是哪里都很不对劲。

“喂，不是这个节奏吧？”她挣扎了一，问。好歹她刚才也文青了一回，被湛濡这么一搅，什么七荤八素都没有了。

“哦，那你喜什么节奏？”湛濡又化回了人形，但并没有住手，她站在葛楚后，继续说，“你的事不是都办完了吗？我们之前说好的。”

“……啊？”葛楚听完这话，心里一阵别扭，“我是说，我回来了要补眠。昨晚已经被你折腾得睡眠不足了好吗？睡眠对于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那就回去再补眠吧。”

“什么啊？”

湛濡突然正经地对她说：“如果你不喜，就一箭刺穿这个结界。”

“我……”葛楚想起了背在上的落月弓，却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谁说我不喜？难得这层次的结界，为要拆穿它？”

于是，开始发生的事就没有了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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