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夜。”

“可她……”燕乙还想问什么，他也认识夜，夜的相貌他也记得。

“这只是一张人而已，她的魂魄没变。”葛楚受着她凉凉的指尖，连神都变得倦怠。

听闻她这样说，夜心一震，手指在她的脸廓上一，用指轻轻抬起她的颌，问：“那，你愿意跟我走吗？你不在意我……现在成了一个鬼仙？”

葛楚没说什么，只是悠悠的叹气。

夜的执著不亚于湛濡，可是，葛楚心已有主了，却又同样放不夜，怎么办？

她只得叹息。

“楚茕灵，你……”夜惊诧地向后退了一步，原来，葛楚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在她上贴了一河灯咒。

“百千灯明，忏悔罪——”葛楚空灵而有穿透力的嗓音响起，顿时，四周步步生莲，一盏莲灯在这里幻灭，就有另一盏在那里现。

夜无力地张开嘴，着气，有如被神祇的龙象浩法钳制住心。

“终于要开始了吗？”秋暮雨低声。

“被噩梦束缚的人啊，正好，我们去她的梦里看看吧。”梦蝶一歪，眯起睛莞尔一笑。

秋暮雨摸了摸她的发，总觉得她这轻熟少女的纯真笑容很是诡异。

梦蝶盘起往地上一坐，把梦华镜摆在地上，地上亮起了紫的法阵，是掌梦星宿的图案，秋暮雨赶忙从阵中退了来。

这时，五凤楼悬刻在的五凤忽然睁开了，中透光束，它们嘶鸣着，震了震翅，就朝楼底的他们利爪，俯冲来。

“怎么回事？”燕乙惊呆了，五凤怎么会“复活”？

“是夜的噩梦，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秋暮雨解释，“这是她在梦中排斥我们的表现，而梦里真正的容，我们是看不到的。”

说完，她看了一凝望着梦华镜的梦蝶。

梦蝶的嘴角一直浮现笑意，她静静地观望着镜中的世界。

就让她慢慢品梦吧，秋暮雨想着，不知从哪里两把甩刀，两脚遁地，纵一跃，拼向飞来的凤鸟。

见状，燕乙当然不能还愣在原地，他上什么利都没有，不过，他自己就是一样兵。只见他中火光一燃，霎时，周都烧起了烈火，金发蔓延，他一仰，化成了金的四翼玄鸟，一鸣冲天。

秋暮雨正在五凤的翅膀间来回跃打怪，打得正起兴呢，燕乙倒好，直接冲上来就放大招——火，秋暮雨惊哼了一声，躲到一边，脚踩栏槛，暗自骂了一句：“这只笨鸟。”

一影从飘过，秋暮雨一抬，只见一只凤鸟就要打到她这里了，便借力在楼层间了几，用甩刀在凤鸟的尾翼上划掉了几羽，翻了几个空翻才躲到窗外，站在飞檐上。

上空片片火光，有时还会朝地上横冲直撞，为了不让梦蝶受到扰，又担心夜会在半梦半醒见遇袭，葛楚动了动手指，用河灯连成的结界护住夜，尔后，她两袖一挥，推起两掌，空中就现了两排燃的白蜡烛，一排六支，在她掌间灵力的控制，两排蜡烛划两半圆，一接着一落在地上，把梦蝶的法阵围住。这阵势，有些像十二蜡祭。

梦蝶正在行镜听，这是一响卜，通过镜聆听两界的言语，来得知自己想知的事。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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