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提，他也知梦蝶的用意，所以他总是可以疏远她，但这似乎没用，梦蝶依旧烂漫天真地亲近他。这就更让他明白，梦魇，是轻易接近不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小生改了好多遍。。。还是不满意啊。。。

☆、夜祭歌

“枝中上并归，杨扫地桃飞。”正是岑寂之时，那个尸偶却忽然开唱，歌声在走廊里缥缈回，又像风一般在人的耳边掠过，令人心里冰凉地一颤，“清风人光照衣。光照衣，景将夕。掷黄金，留上客。”

唱罢，她忽地飘走了，留这三位在风里凌。

“现在怎么办？”燕乙了嘴角，回过来问，“梦蝶，你的八卦镜能不能起到作用？”

“那不是八卦镜，那是当年我梦回华胥的时候淘来的。”梦蝶地说，“上仙大人不知吗？在次元错的地方不能用法术，否则——说不好就被哪一个次元吞噬了。”

“吞噬？”

“嗯，因为次元扭曲会产生能量，就像超星爆炸会变成黑，被吞噬了就很容易粉碎骨。”

“呃，当我没问。”

“算了梦梦，他就是只笨鸟，别跟他解释这么多了。”秋暮雨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嘲讽，从相遇到现在，自始至终她都没怎么正看过燕乙。

没错，她就是看不惯这样的男人，明明可以很，却偏偏要装这么一副弱的样，装给谁看啊？

好在燕乙不是个娘娘腔，也没有什么矫造作的行为举止，不然秋暮雨还不得把他顺着窗丢去？

尤其是，一个能像女人一样生孩的男人，就是个怪！

居然说自己是笨鸟？本上仙这两千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好吗！燕乙腹诽，刚要开反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住了嘴。

黑的风。

秋暮雨一把抓住梦蝶细瘦的胳膊，用后背挡住她，生怕她这一轻盈被风走，梦蝶的背后多了一双若隐若现、紫纱似的蝶翼，在风里探了探风向，又怕被折，很快就被她收了起来。

等风止息过后，她才说：“刚才的风是从八风之府——清源来的。”

“清源，我知，北极寒风的源嘛。”燕乙大摇大摆，嘴上也毫无把门。

“你又知了。”秋暮雨鄙夷。

“你好像看我很不顺？”

“你自己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梦蝶夹在这别扭的两人中间，稍稍有些羞涩地说：“你们……不要这样啦，我们先想办法破阵吧……哦，你们看那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了一栋古楼。想不到一阵狂风过后，就多了这么一座好似九重天一般青冥的楼宇。

在他们居住的城市里，有一座寄存骨灰盒的塔，名叫九重天，建在山上。

“这是什么？”秋暮雨问。

“凤凰族的仙宇，五凤楼。”燕乙仰望着前的楼阁，似乎带着神往和肃穆，“赤者凤，黄者鹓鶵，青者鸾，紫者鸑鷟，白者鹄。”

“好像没有玄鸟呢。”梦蝶跟了一句。

“玄鸟就是凤凰的先祖啊。”

“是因为先祖犯罪过，被逐五凤楼了吧。”秋暮雨哂笑，“所以就另当别论了。”

玄鸟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秋暮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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