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两秒半。

“你、你记起来了？”好在虞鸿堂反应得也很快，没有超顾彦昔的忍耐极限。

“废话！”顾彦昔狠狠地抓住他的肩，“你灵力那么，我又动不动就跑到你这儿来蹭书，别说梦都能梦见那些破事儿，我连开个小差想的都是上辈欠来的旧债！”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凶残啊。”虞鸿堂挪开了肩膀，用手了几。

“等回去之后我会让你领略一遍什么叫凶残。现在告诉我，你真的不记得她吗？”顾彦昔供似的又把书举到他前晃了晃。

虞鸿堂歪过盯着那幅画看了一会儿，略微苦笑：“你觉得她是信少艾？”

“没错。”

信少艾，幽冥族中永远徘徊在此岸和彼岸的人，负责维护各界秩序，拥有大量的记忆，时空在她的上是扭曲的。

虞鸿堂收起了和煦的笑意，面如冰河，看着他，沉地拉了语调：“还记得啊。你真的全都想起来了吗？那你记得，陆辞是怎么死的吗？”

“我……”顾彦昔别过目光，“我记得大分片段，还有一些，的确没想起来。”

他突然不敢看虞鸿堂的睛，因为他隐约觉到，陆辞的死时与自己有关的。

“那是该好好清算一了，还想把罪责全推脱到我上吗？一千年了，也该到你在天谴中一笔一笔地忏悔了。”累世的仇怨都化作虞鸿堂手中的紫电，顷刻间，雷霆如利剑般过地面，电闪霍霍，朝顾彦昔劈去。

雷电冲击的速度快得令他措手不及，可就在这时，一把折扇飞了过去，替他挡住了那骇人的一击。

作者有话要说：

☆、红莲夜

三

“师兄。”湛濡刚好现在门外，望着散落在地上的扇骨和烧焦的扇面，她发了一声太息，“还好人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虞鸿堂说，平静中生起一恨意，抬手又是一击。

这回顾彦昔真像只兔一样就跑，后穷追不舍的雷电劈裂了几排书架，残骸差砸在他上，但他也已经狼狈地摔倒在地了。

“师兄，你不能这么。”湛濡劝阻。

此时的虞鸿堂只是照他自己的意愿，在四周布了紫电结界，然后一步步地向跌坐在地上的顾彦昔近。

顾彦昔一地向后退，他在虞鸿堂的睛里看到了离愤怒后的疯狂，他知他是在异常冷静和清醒的状态他想的事——把自己碎。

这时，虞鸿堂的掌心又冒了紫电。

“等一，师兄！”湛濡突然把他叫住，“就算你现在让他赎罪，也早就于事无补了。”

闻言，虞鸿堂的动作稍有停顿，可就是这样，顾彦昔也连动都不敢动了。

湛濡见他有些动摇，决定横心来赌上一把，慢条斯理地周旋：“师兄知自己是谁吧？可死去的是陆辞，而不是师兄你啊。”

“然后呢？”

“既然师兄心里分得清，就没有理由涉此事了，还不能放过他的转世吗？”

谁知，虞鸿堂竟会转给了她一记掌风，把她打在了结界上，看着她被紫电击倒在地，得意的微笑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说：“别模仿她的吻，先想清楚自己是谁，还有，她打赌，向来都不会输。”

湛濡万万没想到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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