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虚说罢，拉起素商的手，移步换影就来到了泠渊。

泠渊这个地方，当真是云兴风起，萧瑟清泠。相传神耕夫曾没于此，有光。据说，这里还是一个湔雪之地，可以洗尽冤屈侮辱。

两人只是站在峡谷上，泠渊势浩大，周围汽氤氲，甚至可以在峡谷之间依稀看到两条虹霓。

苍虚望了一空寂的碧天，缓缓开：“素商，如果卫国与周国要开战了，你还会，和我一起去前线吗？”

素商的睫微沉，苍虚知，他定是不会去的，即使他没有说来，也没有任何一样的表，可是凭借着对他二十几年的了解，苍虚可以读懂他的神。

“不会。”果然如此，素商伸手，解开封印，一把刀呈现来，被他握在掌间，他把刀递给苍虚，“这把白冥刀，刃疾如风，可助苍将军凯旋。”

苍虚接过白冥刀，他并不想让素商如此为难，可他已经竭力在朝堂上阻拦起兵违约，却还是没能拦住即将来临的战祸。

临行前的一个月，他把他的另一个顾虑告诉了素商：“不久前我从天象中观测到，溟涬之地的结界被打破，恐怕很快就有邪灵横行天，到那时战事恐怕更加艰难。”

苍虚现在就能想象到，那时会是怎样一场血战。

“那个天象我算过了，溟涬之地要到明年秋季才能解封，你正好少算了一宿。”素商却不以为意，闲适地喝了一杯茶，说，“现在才是初，这场仗，打到明年的上元节左右也就结束了吧。”

说到这，苍虚就不再担心了。

泛青的月，苍虚清晰地看见，素商的容颜一如二十多年前。其实他自己也一都没变，因为素商曾帮助他练成了泠渊阁的绝学。

盘里还剩两小块苏州糕，苍虚自己吃了一块，忽然想起自己年少时的一个举动，就把另一块直接用箸夹起，呈在素商前。素商冷淡地瞥了他一，大概是想表达心中的不屑吧，但他还是把最后一块吃掉了，又喝了一沁香的西湖龙井。

“素商。”苍虚的声音有些轻缓。

对方照旧没有应声，这就相当于回应，他想听他接着说去。

但是半晌没有声音，素商便看向他。

在苍虚漆黑的瞳中，是素商清逸的眉宇间，那双空灵的眸，在平淡地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击鼓盟约

趁着天还未亮，秋暮雨走到台，拿着手机和梦蝶在微信上聊了一会儿有关占星的事。秋暮雨能与梦蝶相识，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记忆，占星术她们还记得，不过需要回忆一段时间。她们之前就练习了很多次，现在已经完全回复了这门技能。

泠渊阁的占星术，在古代的江湖上也是一门奥的学问，它不同于那些士、师所使用的占星，虽然异曲同工，泠渊阁的术士和他们也是同中人，但是，泠渊阁的占星术很少需要工或法来助阵，几乎完全需要通过灵力开启所谓的法来观察意象，然后再与星象相对应。而这些，是只有泠渊阁的弟才熟知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秋暮雨一心想占到的意象现了，对应了一星象，才发现，城市的天空不是一般的污浊，如果她不是开了法的话，有许多星辰是无法看见的。秋暮雨据九野图把天空大致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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