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和他说：

“猫，不——不喜。讨厌！”

“坏猫，坏，会咬我。”说完小人鱼叫张卧玄看自己，然后示意着张大嘴嗷呜一咬去，脸瞬间急剧变化，捂着自己的脸不肯张——咬到了。

蠢！张卧玄一把住他的鼻，撬开牙关了，果然尝到一丝血腥味。手边不曾备着伤药，他仔细观察了，伤得不重应该没事，就继续抱着小鲛人看戏。

过了没多久，他意识到宝贝在叫他。

“疼吗。”张卧玄问。

小鲛人摇摇，把嘴张开：“啊——”

上又渗来一些血丝，又不是疼，这一线血丝看得张卧玄心里焦躁得很，抵着把他的嘴合上。

小鲛人执意张开嘴给他看。

“什么。”张卧玄很无奈。

啊，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哥哥大笨！

小鲛人呼呼气，温的气息拂过张卧玄脖颈间，他整个人都不自然地一颤，有些发僵。

张卧玄拼命告诉自己宝贝还小，再禽兽也不能竖起来，这是在大街上，他是修之人！#修之人#！宝贝还小！竖起来又不能用更痛苦！

忍耐！！

忍耐忍耐！！

忍耐忍耐

忍……耐

忍耐忍耐

———耐忍耐忍耐忍忍

————忍———耐

———忍———-耐

———忍—忍—耐

——忍———耐

——忍—-耐———忍

-忍—耐——耐—忍—耐

忍———忍耐忍耐忍—忍

张卧玄假装自己认真地在看表演。

小鲛人见他总是领会不了自己的意思，不不愿地闭上嘴，想了想，又不兴地嘟起来。

一个节目恰巧是狗算术，驯兽师牵着菜狗上台的时候黑猫还没去，两个宿敌相见，趁着驯兽师摆一个一个木筹没空着它们，果断开始打架。

台似乎搭得不是太稳，两只宿敌团成一团横冲撞，后面的招牌显得摇摇坠。张卧玄手挡在小鲛人上以防万一。

小鲛人可不在乎这个，看到猫狗打架，不像旁边人那么惊慌，反而睛亮了起来，连齿都伶俐了很多：“宝宝买狗狗，好不好？”

他拉着张卧玄的领充满期待。

“买狗什么，帮你算术？”

张卧玄拿自家的鲛人和玩杂耍的菜狗比了比，半晌，默默叹了气，心里夹杂着甜的忧伤。

台上这一阵狗占了上风，还没等完全分胜负，驯兽员就要上去分开他们，然而因为动斗争，其余的狮虎鸟兽也都躁动起来，哼哧直。两个驯兽员又要安抚这个又要安抚那个，有些忙不过来。

小鲛人想，狗狗会算数啊，还能把猫打趴！

“狗狗好腻害。”虽然小鲛人现在能数到好多好多了，但是他还是觉得算术好难，一条没有灵智的狗狗都能算加减法，小鲛人那一颗妖一定比普通动聪明的心狠狠动摇了一。

好想要一只狗狗。小鲛人没说话，只是拿晶晶亮的睛望着狗狗，又望着哥哥。

在小人鱼一视同仁的神，哥哥觉得自己跟狗好像是同类。

“等你能照顾狗狗了，就给你买。”

小人鱼满足了，哼唧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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