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才让哥哥……”

齐晗扶他起，说：“没有谁是生来就会的，而且你哥哥的目标显然就在我而不在你，说到底，还是你被我连累而已。不过，

你哥哥既然有心要把这些事给你，数术之你迟早也是要学的。趁着这次机会，我就先教给你。”

“真的！”少年拉着齐晗的手雀跃异常，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师兄放心，易晞一定会好好学的！”

“你别兴得太早，”齐晗将账册放在桌上，淡淡说，“任何技艺的学成都不容易，你初初启蒙，原来的功课就不轻，现今提前加

了数术，你的日不会好过。有一你要记住，我原谅了你过去的错，就不会再有任何追究；但是于学艺一，你若不好，也

不要怪我手的分寸。”

这时的易楚云还有些茫然，可是当他真的面对那一项一项功课，而他即便竭尽全力也不能让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师兄满意的时

候，才渐渐明白师兄的话是什么意思。

之后的一段时间，每一次易舒云兴之所至来到客院的时候，几乎都能看见他那个逃离了自己这双掌的弟弟，不是跪在外面的院

里嘴里叨叨叨地背书，就是着一双手握着笔写字；看到自己来，原有的惧意都不见了，可怜地看他一，有埋去。

而那个温如玉的师兄，一手算筹打得飞起来，厚厚的几本账，用不了一两个时辰就完工了；后来不仅账目，连一些店铺的人员

考、调动、任免，他都来者不拒，直到近来，他已经可以坦然地与他和朱明一起在议事厅听取纵天教属的汇报了。那副施施

然万事不萦心的样，易舒云打心底里赞叹。

最终有一天，两个人在院里着秋风晒着太喝茶，被两个兄压榨得神都要崩溃的易楚云好容易得了半天的休息，一扎

被窝，睡了个昏天暗地。

易舒云随问：“亦晗，你真没打算离开？”

齐晗笑：“这里好，西川最近不太平，我去了也不安全。”

二人如今更像朋友，很多话不用明说也能知对方想法，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初初相识之时的争锋相对。易舒云也笑，显然知齐晗

的用意并不在此，便不客气地戳穿：“我本以为是我将你诓毂中，为我所用；如今看来，你竟本来就有这个心思，倒是我妄

作小人了，但愿易晞不要怨我才是。”

齐晗撇了他一，说：“家师素来对我要求极，晏天楼里的事不得任何差错；如今有个纵天教让我练手，好了以后都是

易晞的，而易晞是我师弟；不好，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你何时变得如此不负责任？”易舒云故作惊异，“易晞中的师兄可不是这样的！”

“呵呵呵……”齐晗的笑声如同秋日的凉风，清又净，“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容得你一天到晚对我算计来算计去，容不得我

也算计一次？”

易舒云笑：“还真是如此，亦晗，如今你行事作风与我如此雷同，岂不成了‘教异类’，要不你索也加我纵天教，职位嘛…

…右护法怎么样？”

“好啊，一人之万人之上，君亦晗何乐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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