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次一次重……这、这不是罚他是什么！”

“弟服侍先生不是本分吗？师兄教导师弟不是责任吗？至于功课……不好当然要重，有问题吗？”君默宁凉凉。

有问题吗？当然有人问题！

楚汉生地了两气，才平息了心那被噎得上不上不的气，：“爷，我知您是在跟晗儿赌气，您气他为了就齐

昀不惜赔上自己的命……”

“你说对了，”君默宁接过话，“我就是在赌气，我就是在发怒气，他愿意受就受着，不愿意受就！”

明明知是气话，楚汉生却知晓了他家爷心中的怒气怕是积了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两。

“爷，我们都知晗儿这样……没错的……”楚汉生斟酌着说，“只是看他短短半年之经历两次生死，我们都无比心疼……罢

了……”见君默宁没有言讽刺，大个继续说，“既是心疼，您就多疼疼晗儿……”

“疼他？”君默宁冷笑，“我恨不得、死、他！你说的都对，他救齐昀没错，他去杀齐慕霖自投刑也没错！只是他没错我就不

能生气？我跟你说，我就是在为难他，他受的住就给我受着，受不住……也得受着！”

楚汉生不说话了，他家也这一辈的风格属于‘我就这样，你能那我怎么样’的偏无赖型，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也可以了，再说也不

会有结果。听这话，这气还是除夕憋着的那气，多少零零碎碎积攒着到今日，晗儿的不再是瓷娃娃似的摸不得碰不得了

，这不就是新旧老账一起算的时候了！

其实他们俩谁不心疼齐晗？他家爷生生死死地救齐晗难只是样？他生气就让他生气吧，多晗儿遭罪，总归爷不会真伤

了他就是了。

思维很是单一的楚爷转瞬之间放弃抵抗的同时还想明白了一切，不得不说他能完全取得君默宁的信任和依赖，不是没有理由的。

午，楚汉生自觉地守在无音阁书房外面，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的师生问答，没多久就传来“噼里啪啦”戒尺上的声音！

规矩早就给打了齐晗的骨里，是以不过半香的时间，书房里就只剩藤鞭着之声。最后，他家爷说：“这讨打的策

论你也敢拿来，比三年前还不如！既然越学越回去那就重来过，这本书上的文章，每篇给我抄上百遍，学不好就再抄百遍！

什么时候该有十八岁的样了什么时候停！汉生，带他去上药！”

楚汉生推门去的时候，齐晗尚在叩首谢罚，待他行完礼，大师父楚爷一把抱起疼得满都是冷汗的徒弟回房上药去了。

午面检之前，齐晗是换了平常穿的衣服，待楚汉掀开他衣服的后摆，才知这一顿戒尺竟是见了血的！紫檀木的戒尺加上自家

爷的怒意……怪不得这孩疼成这样。

“晗儿，疼了就叫来……”楚汉生打了濡了，才一一脱略有些粘连的亵，目，两个丘上斑驳青紫，戒尺边沿

过的地方已经破渗血！

齐晗知师父疼惜自己，在师父面前他也敢略略放开一些，但终究乖巧得过分，疼得昏昏沉沉的，也不过就是捂着枕“哼哼”几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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