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聚集魂, 将还未投回的灵魂纳阵法里。”

“可是这样有什么用？”贺向晨还是不懂, “死去的亡魂, 也能被人所驱使吗？”

钟老摇了摇, 又了：“如果是为了驱使, 那他们就不会设置聚魂阵。聚魂阵聚集起来的灵魂都属于没有意识的魂，就算行驱使，战斗力也很弱。我担心的是，他们用这些魂在谋划什么可怕的事。也许，当年封印之地的封印产生裂痕，也和这些家伙有关系。”

贺向晨倏然一惊，他听到了封印之地四个字！封印之地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甚至刚刚从那里来，还带走了一只鬼王。

“我暂时没有查到收集这些魂的人是谁，不所料，对方也应该是天师，只有天师懂得如何摆阵。这些日，你们都要小心一些，我有预，不久的将来会有大事发生。”

钟老说完看向贺向晨，继续：“徒弟，我建议你请假几天，我把驱戒的用法完全教给你。以后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我会继续追查这件事，至于你们两个，我的要求就一，保护好自己别事。”

贺向晨了，“我会回家跟我父母说的。”

“嗯，你跟我来。”钟老看了桌上的一片狼藉，让贺向晨跟着他之后，又吩咐钟盛凌，“把碗刷了。”

钟盛凌：……

贺向晨见他嘴角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不想刷的话，放在这里等我刷。”

钟盛凌固执地摇了摇：“不，我刷。你专心学习，有什么需要尽跟我提。”

“好，我可不会客气的。”贺向晨眨了眨睛，便往书房走去。

钟老迟疑地看了自家孙和徒弟，总觉得他们两个太过亲密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自家那个不开窍的孙对谁这么好过。

来到书房，钟老搬了张椅过来，让贺向晨和他相对而坐。他示意贺向晨把手抬起来，将驱戒递给他看。

贺向晨有些忐忑地照，他还是担心钟老会发现这只驱戒已经有所不同。昨晚他虽然试探过，知鬼王不敢动他，是因为如果他了事，帝渊也只能回到封印之地。但同样，他也由此猜到一件事——鬼王的生死，恐怕对他也同等重要。

帝渊和他结契，用的是魂，所以即便他事，帝渊也能保全自。但自己呢？他可没有魂可言！所以他不敢赌。病毒还没找到，诡异的事又一件件发生，这个节骨上，他要是回到了系统空间，怎么想他都不会甘心的。

好在，帝渊还算有能耐。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钟老竟然也没有发现驱戒的异样。

“还记得我教你引火的时候，的觉吗？”钟老问他。

贺向晨了：“很酸、很累，浑上就跟被碾压过一样，一力气也没有……”

“谁问你这个了！”钟老打断了他的话，气急败坏，“我是在问你，的觉，比如血的动，还有知、意识这些比较虚幻的觉，记得吗？”

这个臭小，非要提醒他差铸成大错的事吗！

虽然嘴上不说，老对之前害得贺向晨昏死过去的事还是十分愧疚的。他别扭地瞥了一样贺向晨，“算，算了，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我带你受一，要是还不能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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