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唐海东，除了平日里帮他事之外，也是项氏集团的副总。

项延峰烦躁地将报告扔在桌面上，“你要是再说这些废话，就赶回去。”

“别啊，”唐海东是为数不多敢项延峰虎须的人，“一听说你来这里，我立坐飞机赶过来，今天早上才到这里。你不激就算了，还这么嫌弃我？真是无！”

项延峰嫌恶地瞪着他，“激你？激你飞过来把公司的一大堆事务带过来让我理？”

唐海东讪讪一笑，“都是为了公司着想嘛！”

项延峰没说话，只是把剩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问你个问题。”

唐海东受若惊，“您问，您问！”

项延峰尖抵着牙床，把最后一咖啡末咽了去，这才继续：“如果有个人，当着镜的面脱掉上衣……你怎么看？”

唐海东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他，“项哥，你不是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脱个上衣而已，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你回答就是！”项延峰瞪了他一。

“为艺术献，我觉得没什么的吧？现在一些女星为了博位，故意光，也很好理解。这年，想火，总得有个契机。”

唐海东负责宣传这一块，对这些颇有心得。项延峰没有说是谁脱上衣，他就理所当然以为是个女的。

直到项延峰面古怪地纠正：“如果是个男的呢？”

唐海东彼时才刚刚咽去一白，剩的全都贡献给了地板，“咳咳咳，你是在逗我吗？男人光个膀不很正常？大夏天的，路上走过来几个光着上的男人你会觉得奇怪吗？”

不会，他甚至看都懒得看一。

唐海东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听说和你搭档的那个康明，你早上冲他发火了，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项延峰懒得理他。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一半了，思慕中学是两半上课，不知那个白痴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去校门摆摊了。

“项哥，你要去哪？”唐海东奇怪地看着他站起，“我给你带来的文件你还没看完呢！”

“不看了。”

项延峰换上鞋，开门走了去。

唐海东自然是跟其后，可正要开门，他却发现宾馆的门被项延峰反锁了。

“我靠，你不是吧！项总！项老爷！我错了还不成吗，您行行好，帮我开开门？”

回应他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

项延峰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到思慕中学的校门。好像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这里。

来都来了，就当是来参观母校。

校门锁着。

门外没有一个人。

项延峰心底那压抑不住的火气又冒上来了。不是说要来摆摊的吗，原来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他把那些孩当成什么了，把他……当成什么了？

骗！

项延峰脸更冷了，宛如冰。

指针走向了两整。

校门逐渐聚集了一些学生，他们有人在讨论早上在这里现过的麻辣小摊，还有小姑娘在说早上那个摊主真帅，而且还很温柔。

项延峰面无表地听着，意识地摸了摸上衣袋。

忘了带烟。

更糟糕的是，除了房卡，别的他什么也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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