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骨。但是这份威压，就足以让他们肝胆俱裂！

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老大，于上将还在办公室等您！”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作用，安格尼斯收敛了气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是谁，要什么，不是你们能的！至于你……”

他用鞋尖挑起特鲁斯的，轻声宣判了他的结局：“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特鲁斯这个人了。”

安格尼斯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宛如地狱传来的哀歌。

特鲁斯的脸上一失去了血，他的嘴翕动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安格尼斯转过，中闪过一抹血。他恨不得亲手将特鲁斯挫骨扬灰，敢觊觎他的上将大人，真是活腻了！

但他不能这么。

带着满手血腥，他还怎么去见上将？他才离开这么一会儿，上将大人就招惹了这么多人，还把坦给这些人看！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要把这些人的睛都挖来！果然他就应该把上将一直带在边，放在前，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他。

这么想着，安格尼斯缓缓加快了脚步，留满训练室的恐慌和绝望。

……

安格尼斯的办公室沿袭了他卧室的风格，一样简洁到了寒酸的地步。

“在想什么？”

安格尼斯很自然地坐在贺向晨的旁，和他挤一人份的沙发。

“在想你为什么要当星盗，”贺向晨往旁边让了让，“以及为什么要和我挤沙发。”

贴近的很好安抚了安格尼斯先前暴怒的绪。他斜坐在扶手上，垂眸看着贺向晨。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这个画面竟然令贺向晨觉得有些温。

“我当星盗，不是我能选择的。要想在这里活去，我只能去抢。但是，成为星盗首领，却是为了上将你。”

“为了我？”

贺向晨一怔，第一个反应是安格尼斯在说谎。

可安格尼斯却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甚至偷懒地略过了他第二个问题，“文件你看到了吗？”

“看了，”贺向晨低声了一句，“谢谢。”

这份文件太重要了，有了它，就能粉碎那份关于财产证明的证词。即便还不足以证明他无罪，也足够让军事法重审此案。

“不用谢我，只要上将别忘了答应我的报酬，”安格尼斯玩味地笑了笑，“还有，收拾一，我准备带你一起去帝星。”

“嗯？为什么？”

“因为把你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安格尼斯眯了眯，他居临地看着贺向晨，凑近他，直至额相抵，“不过，你需要稍微改变。”

贺向晨突然有了一不好的预。

这预在他踏上星舰之前变成了现实。

“为什么要我伪装成女人？”贺向晨难以置信地瞪着安格尼斯手里的裙，“你不是有伪装，把我伪装成其他男人不就行了？”

“可以是可以。”

就在贺向晨萌生一丝希望的时候，安格尼斯又无摧毁了它，“但是我更喜看到上将这张脸。”

“有差别？”

“好看，我看着舒服。”

贺向晨耳一，正直的上将大概很难抵挡这样直白的称赞。他只好别过脸，避开安格尼斯注视的目光，“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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