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想再去揣测柏青经历了什么，也不究答案了。对于他而言，得不得得到答案并不重要，只要柏青能过的开心，便是最好的。

小九也掂着脚张望, “什么叫‘好久不见’？公您看见什么啦？”

时机未到。

“这才真是好久不见啊……”柏青没忍住慨。

到了午后，晚饭前，羲和的人依然不多。放望去，整个主殿都空空的, 空气中飘散着那伽楠香, 桌上铺着宣纸, 柏青拿青玉荷叶形的一只笔洗压着, 纸上写了东西的, 没写东西的都分开放在一边，桌上还摆着喝了一半的茶杯，那是方才柏昀过来后没收拾的……小九缓缓闭上睛，再缓缓睁开，恢复成原来那副孩的模样。

柏青原以为，他们会这样过完这一整个冬天。

柏昀最后打包了一整盒的心，满载而归。柏青送他门，很顺便地就想往书房走一圈。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偷溜去看赢粲，他也很愿意承认，这个现在时不时和他耍赖的人，浑有着羲和伽楠香的味。他们依然还是在小塌上各自的事，屋里再无第三个人，柏青看他兴趣的书，写字，而赢粲则在另一边理政务。

“嗯……”柏青目不转睛盯着屋, 了, “想喝汤。”

是何等的奢望？

柏昀伸手揽他怀，反反复复在他耳边念着一句话，“太好了……太好了。”

……

两人手边放着一壶茶，不是赢粲不喝的茶，也不是他喝的祁门红茶；既不是柏青喝的君山银针，也不是他不喝的桐城小。天冷了，柏青的手脚都缩在披风里，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也不要赢粲替他着。等他喝完杯里的茶，赢粲会像上也了睛似的给他拿过去添满，再递过来。直到这时，两人的手指才会微微缠，一只和，一只微凉，正好不过。

得了柏青许诺的小九恭恭敬敬退了。只是转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迅速垮来, 变成一张与他年纪毫不相符的老成模样。他的步伐也慢来，一步一步朝着不远的羲和走，走得愈发沉重。羲和的屋檐蛰伏成一个大的影, 由小九的背影望去, 像是正在吞噬着他。

“公晚上想吃什么？小九去准备。”

小九满答应来, 笑得天真烂漫, “好, 那小九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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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不知该称作是敌人还是同盟的……敌。”柏青面无表，“我过去看看, 你先回羲和吧。”

柏青也明白，比姿他是比不过方璟，比撒示弱他也不及袁辛夷，可赢粲偏偏喜他，从庙会夜市那晚就喜他，可没有其他人的事！

这里是皇后院，红亭碧沼，杰阁丰堂，不是他那荒烟衰草的故乡。

他熬过了那些猜忌、恐惧、死亡，上天怜悯他，重新赐予了他机会，让他能去追寻自己所认为最重要的东西。

柏青轻手轻脚到了书房外的小亭边, 远远能瞥见屋里的人与。只是他去的不巧, 屋不仅有客人, 那客人还是方璟。

柏青没有再犹豫。他，笑了，“是，这便是我想要的一切。”

“去吧。”

仿佛这么想

60.

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