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笑意，先抬手接来，才问了句这是什么。

“是我从这次的事件和你给我找卷纸的速度想到的一些以后改革的建议。还有一些是从张珣几人文章里发现的，我觉得还有理的办法，你可以看看。”柏青好奇地问，“会试的卷，你是不看的吧？”

“我要是那么有空的话，还要那么多朝臣什么？”

柏青哼了一声，他与赢粲一同跨殿门，看着边没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这次不就算是个教训吗？好在张珣聪明，他们几个又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好在’？”赢粲盯着柏青有些理所当然的神，这才笑了，“青，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他这句话说完，便停顿来，坐在主位榻上了。

“什么意思？”柏青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又见他作那副莫测的样，又追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赢粲只是摇摇，他说，我饿了。

柏青想这世间到底还能有怎样的人，能比赢粲更让人恨得牙。他白了这人一，“方璟不是给你送吃的过去了吗？”

“可是我今日才听说，甘殿有里吃不到的？”

“……我边到底有多少你的人？我什么时候才能搬走？”

赢粲倚在玉质臂搁上看柏青那些列的整整齐齐的条条框框。柏青的字如其人，瘦削却正骨，跌宕在形边缘，枯笔一堆。像是随手一写的东西，还能看不少有意思的地方。

赢粲也不看他，他在琢磨柏青写这些东西的时候，什么时候停顿思考，什么时候对他人的思想啧啧称奇。他也不抬，“时间到了，自然会由人安排的。”

他这一天也看了不少的东西，末了觉得不够，还将柏青的这几页薄纸卷了卷收在袖里。皇上的命令，小九也不敢不。夜了，柏青托着等了赢粲一会，还是撑不住想睡。

“那方璟不是煮了汤给你带过去吗？”柏青打着呵欠，“你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大概是累的。”

第22章

22.

赢粲这样大大方方、轻描淡写地说“累”字，是极不常见的。柏青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反而还有些相信。他伸手拍了拍脸醒神，房没有伺候的小太监，他从椅上站起来走到门边，第一见到秦公公。

“柏公。”

“公公，小九呢？”柏青想让小九也去给他捞碗汤圆来。

“公不必，才派人去就行了。”秦公公一侧，后便有小太监会意，转去小厨房找小九了。

夜间屋外的风凉，柏青只是去探了个，那阵风也将他的睡意醒了一大半。

甘殿屋摆了一张小圆桌，桌上都是赢粲动过的小菜。柏青脸上是随意的模样，与赢粲面对面而坐，像是暂时的一笑泯恩仇。汤圆还没上，柏青又惦记着那汤，便唠叨了一声，“那你就别把所有东西堆在一块儿理啊，又不是火烧眉的事。”

赢粲笑了一声，“青这话是在关心我？”

“没有，那是你想太多了。”柏青低着伸指碰桌上的碗，看菜凉了没有。他说，就是第一次听你讲这样的话，有些意外而已。

在他的印象中，赢粲从未在他面前说过这个字。他虽只比柏青大了五岁，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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