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沮丧地放弃：“算了，不说了，你想跟我爸妈告状就告吧，反正无非就是关禁闭呗还有啥？……哦，丢我国对吧，嗯，正好不见心不烦，一了百了……”

“你自己一个人瞎嘀咕啥呢。”郁宁笑着摇了摇，“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告你状了？”

“……”

“因为我们两家都对当年的事有愧，所以才希望你能更健康顺利地大。”郁宁摸了一把弟弟的发，“至于我，无论你姓曲还是姓郁，你都是我亲弟。哪次事我没帮你善后？帮你在十几二十分的试卷上签字，自己数数有多少回了？总不至于连现在说你两句都不行吧？”

“哥……”曲言了鼻，“不好意思啊。”

“不用歉，你能天天完好无损的回家就行了。”

曲言姓曲，他亲哥姓郁，这当中自是有一番故事。

曲家和郁家两家既是远房亲戚，也是至好友。曲家没有孩，就说郁家太太如果第二胎生了儿能不能让他姓曲……这个孩就是曲言。

两对夫妇在决定的时候都没有想得太多，只觉得两家人亲如一家，孩生来原本也是打算认爹妈的，那么跟谁姓当然也不是太重要。然而曲言大一些之后得知自己并非曲家亲生，绪反弹很大，他把自己自动划归为“被亲生父母抛弃”的行列，成天在外鬼混不回家。

两家人为了这样的曲言碎了心，同时也更加后悔他们当年轻率如玩笑的决定。

好在曲言回不算太晚。现在也多少能理解父母的愧疚，以及他们对自己的关怀。无论是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对他的都不输给任何人。

还有……前这个他血缘上的亲哥哥。

“谢谢你，哥。”

曲言主动伸手拥抱了对方。

“难得这么坦率。”

郁宁安抚地拍了拍弟弟的背。

“走吧，送你去上课。”

#

温景尧这一觉睡得实在一言难尽。手上有石膏不方便左右翻，只能维持着仰躺姿势，还了一晚上被大石砸的梦……

早上有课，他起得很早。不料伏麟今天居然比他起得还早，帮他把洗脸打好，牙膏也挤好，就差没亲自伺候他洗漱了。

他注意到了伏麟睛的淡淡青黑，以及偷偷打呵欠的小动作，看来晚上也是没睡好。

他忍不住问：“你今天上午没课吧？”

“嗯……”

“那再去睡会儿，不用我。”

“没事……”伏麟摇摇，“你一个人不方便。”

温景尧见他持，也就不再说什么，让他在旁边时不时搭把手。

“不用请个假休息一两天？”

“不用，不上育课就行。”

“今天午饭怎么办？”

温景尧想了想，回答：“去学校堂吃吧。”

“唔……”

伏麟知午休时间短，特地再跑回家一趟不太方便，于是说：“那我好了给你送过去。”

“不用特地……”

“就让我吧。”

伏麟的语气很决。

从去上课的路上一直到教室里，一路上都接受着好奇的目光洗礼。

温景尧在学校里算是个名人。不说别的，光是相就足够惹人注目。只是由于不好接近，就算是认得他的人，也没几个主动来询问他到底怎么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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