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了吗？

闹的酒吧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他们，两个人在路边随便找了个安静的茶馆坐来。

在非洲的各奇特经历之前电话里也聊得差不多了。叶玄穹问起了游戏里的况，伏麟把这段时间昔年旧念的大事一件件说给他听。

“兄弟还好吗？”

“好的。他们现在很低调了，活动都不怎么参加，跟隐居似的。”

“玩了这么久也该腻了。”

“那你腻了么？”伏麟把冰糖往茶里扔，“那么早就走了。”

“你知，我不是因为玩腻了才离开游戏的。”叶玄穹回想起往事，不知不觉收敛起笑容。和龙隐静渊的相识相，再到后来决绝的删号之战，所终结的不仅仅是一个帐号、一个时代，还有一段只属于他们俩的回忆。

“你放了吗？”

“放了。”

“我才不相信。”伏麟摇摇，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的谎言，“等到你什么时候能再开个号回来，什么时候才算是真正放了。”

“你就那么希望我回来陪你玩啊？”叶玄穹重新了笑容，略带调侃地说，“难你和雷泽得不好吗？”

“也不是。”伏麟直觉想否认，但又觉得在叶玄穹面前掩饰也没多大意义，轻轻了个，“之前……是有。”

“我一直觉得你和雷泽迟早会矛盾，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的追求不一样吧……你是适合玩小圈的人，他是有大志向的人。”叶玄穹语速缓慢，说来的话却一针见血。作为昔年诞生的见证者之一，他对伏麟和雷泽的格都有相当的了解。

“当初建立昔年，你能想象昔年会发展成现在这个规模吗？你压就没想过对吧，但我敢说，雷泽早在一开始就构造好了他的蓝图。”

“……”伏麟沉默了。

“你和雷泽之间我当然是向着你的。倒不是说他有野心不好，只是他的打算来说，你和他意见现分歧是难免的。”

伏麟继续沉默。

“当然啦，归结底只是个游戏，无论怎样自己想得单纯一，玩得开心一就好，有些事别太在乎，没意思的。”

“嗯，我现在已经回浮世了。”

“你回去雷泽兴吗？”

“嗯，看起来还兴的。”伏麟，再度把话题转了回去，“所以你呢？”

“你还没放弃啊。”叶玄穹失笑。手指在桌边沿有节奏地敲击了几，终于说：“好吧，我答应你。等这边的工作安排妥当，我开个新号回去玩玩。”

“一言为定。”伏麟终于得逞。

#

在外吃过烧烤，叶玄穹去伏麟家住。两个人上一次夜谈还是在伏麟去大学报到的前夜。此刻躺在父亲的大床上，伏麟睡意全无，竟有小学生明天要去游般的兴奋。

亲如兄弟的他们自然无话不说。聊到凌晨三，伏麟终于决定趁着房间里一片漆黑的时候把温景尧的事告诉他，以免白天面对面的时候尴尬得说不来。

“轩哥。”

“嗯？”

“我有喜的人了。”

“……！？”

叶玄穹原本已经想睡了，连说话声音都带了迷迷糊糊的鼻音，听见这句话顿时一个激灵，积攒起来的睡意顷刻间退散无踪。

他就这么忽地坐起来，反而把伏麟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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