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向前动了一，结果上很快挨了一掌，“躲？你再躲一？”

苏舟立刻歉：“我错了主人，我不躲了。”

谢陆扬把抵在他不动，命令：“往后坐，自己去。”

苏舟只好跟主人较劲似地向后用力，试了几次才成功。主人松手后，尾垂在了他两之间，茸茸的蹭到上，让他更觉心难耐。

好尾后，谢陆扬又给苏舟上了项圈，但没挂牵引绳。

“转过来货，到你最喜的分了。”

听到最喜这三个字，苏舟立刻转过去找主人的脚，脸颊贴到脚面的时候还主动说了“谢谢主人”。

“翘，让我看见尾。”谢陆扬把没被苏舟闻的那只脚踩在他背上，“给主人发个。”

这个时候苏舟真的很谢酒带给他的麻醉，可以让他抛开不必要的羞耻讨主人开心。他一边着主人的脚面，一边抬摇尾，前端的前列在摆动被甩到大侧，连他自己都觉到了。

谢陆扬没见过这样的苏舟，绪险些控制不住，他用踩着苏舟的那只脚去碰对方的，结果沾了不少粘，“这么多，是伺候主人兴的吗？”

“是，主人。”

“是不是狗？”

“是，主人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苏舟鼻贴着主人的脚面边边回答，呼的气让谢陆扬浑燥得难受。

他了气问苏舟：“还想吃糕吗？”

“想吃，主人。”

谢陆扬收站起拍了拍苏舟的，引他到餐桌旁，让他喝了些后给他上了罩。

“张嘴。”

苏舟以为主人会喂他吃糕，没想到中的是带着油香味的比手指得多的东西，他又惊又喜地一住细细品尝了起来。

“好吃吗？”

苏舟没松，了。

“住了，跟着我往前爬。”

觉到主人在后退，苏舟赶忙用手撑住地面向前爬，但因为不能低，他只能手尖地，加上不知主人会往哪个方向走，爬得格外小心翼翼。

谢陆扬后退得并不快，每退一就等苏舟缓一缓，看他那么合，忍不住摸了摸他发，“真乖。”

他的温柔举动反倒打了苏舟的节奏，一个不留神竟然没跟上脱了，苏舟赶向前试着找了找，结果直接撞在了主人上，挨了一掌。

“谁让你走神了？”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认真。”

“是，主人。”苏舟主动用鼻去找主人的位置，谢陆扬合地往他前靠近了些，他找到后把那个让他兴奋的东西又了嘴里。

这一次苏舟不敢再分心，全神贯注，一路跟着主人。直到爬到地毯上，谢陆扬停了来，但没有命令苏舟仍不敢松懈。

“还记得号吗？”

苏舟这才松回答：“记得，我是主人脚的一条贱狗。”

“我觉得这句话要改改了，你不是贱，你是。”

“那我就是主人的狗。”趁着酒劲，苏舟把平时想说又不敢说的话都说了。

“妈的，”谢陆扬笑骂了一句，“学狗叫。”

“汪汪”虽然声音不大，但苏舟叫得很痛快。

“多叫几声。”

苏舟没磨叽，又“汪汪”了几声。

谢陆扬满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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