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总说不留个纪念以后都忘了自己年轻时什么样了。”苏舟回答。

“这倒对，我现在看几年前的照片觉得自己变化还是大的，没记录这个过程是遗憾的。”

“变老的过程？”苏舟笑问。

“是啊，”谢陆扬吐了烟说，“你不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吗？”

“是快的，我都二十八了。”

“我才觉得不可思议，一转儿都这么大了。”谢陆扬笑看着苏舟说。

苏舟装听不懂，“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去年生日怎么过的？”

这个完全意外的问题令谢陆扬很诧异，他还记得那时候他和苏舟刚分手也就半个月，心里对苏舟充满怨气。那天正好是个周五，班后他不想回家，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一起喝酒到很晚。事到如今回想起来依然难受，“没过。”

看谢陆扬表黯淡了来，苏舟猜他大概是想起当时的不愉快受了，不知说什么，歉脱而：“对不起。”

“我说了多少次了，别歉了，都过去多久了。”谢陆扬调整了绪又说，“你一打岔我差忘了，你不是说我回来就叫爸爸吗？”

“在这？”

“这很合适，”谢陆扬在围墙上灭香烟，往里走了几步指了前一片净的地面对苏舟说，“跪这。”

明知不会有人上来，苏舟还是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才走到谢陆扬前跪。

“想被扇吗？”

“想，主人。”苏舟边回答边把拿着的手递给前的人。

谢陆扬接过手笑了起来，“想让我这个扇？那我可要多扇几了。”

“您想扇几都行。”

“我扇一你叫一声，自己数着。”

挨打报数是很多主人用的方式，但谢陆扬没明确说，苏舟乐得在心里默数。空旷的天台，每一掌都显得格外响亮，伴随着担心和兴奋，苏舟数着数着发现自己数了。

谢陆扬问打了几的时候他只能凭觉回答：“……27或者28，主人。”

“到底几？”

“我不知，”苏舟说了实话，“我数了，主人。”

谢陆扬没数，他的注意力都在苏舟红扑扑的脸颊和那一声声羞怯又讨好的“爸爸”上，“那算27，再叫三声，凑个整数。”

于是苏舟又挨了三掌，打完之后谢陆扬摘掉手摸了摸苏舟的脸，柔声说：“乖，起来回家。”

泥地跪起来的确不舒服，苏舟赶站了起来，但依然没消退的望让他不好意思站直，谢陆扬注意到他的动作，问：“走楼梯？”

苏舟尴尬地了。

“你周末去健了吗？”

“……没有。”不知是不是走楼梯让谢陆扬想起这个问题，但苏舟有不妙的觉。

“我不在家你就偷懒是吧？健卡都浪费了，你不想去也行，一会儿我帮你锻炼锻炼。”

不妙的预成真了。

门后刚脱了外和鞋，谢陆扬就把苏舟推到沙发前，“你先活动一肩膀和手腕。”

苏舟随意活动了几就停了，他觉得这况实在太奇怪了。

“没让你停，多动几免得受伤。”谢陆扬脱掉西装，边卷衬衫袖边说。

苏舟又活动了手腕，好在谢陆扬没再让他继续，直接给了另一个指令：“俯卧撑，两组，一组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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