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又好气，他用了主人的语气说：“也脱了。”

苏舟果然听话地把脱掉了，但没脱。

谢陆扬盯着苏舟的背看了看，坐起来一把搂住他把他倒在床上，低对上他的脸：“我不这样说话就不行是吗？”他不知苏舟是怎么想的，“你现在还只把我当主人？”

苏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躺后一动不动，“不是……”

“那是什么？能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吗？”谢陆扬松开了手，拿过床柜上的镜，靠着床坐了起来。

苏舟也坐起，“我们以后……你想怎么相？”

问题又被丢了回来，谢陆扬只好再次主动表态：“这个取决于你，如果你觉得双重份有障碍，我可以不你主人。”恋人和主人必须选择的话，他当然选择恋人。

苏舟言又止，神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谢陆扬突然反应过来，“你想我继续你主人？”

苏舟看着床单了，谢陆扬倒没觉得很意外，“你现在这样我觉得你分不清这两关系，你分得清吗？”

“一定要分清吗？”一阵沉默后，苏舟终于说话了。

谢陆扬换了个方向，屈对着苏舟，“那你的意思是？”

苏舟没有看着谢陆扬，缓缓地说：“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从你答应我主人之前我就很在意你。一开始……我以为我能分清主人和朋友的界限，但是后来我分不清了，不知不觉被你的绪左右，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想听……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又开心又纠结，我……心甘愿想每天叫你主人，你愿意吗？”

谢陆扬听呆了，他觉得心在某一刻漏了一拍。这是又一次另类的告白吗？他突然发现他对苏舟关于sm的观产生了大的误解，一直以来他把主游戏看作一趣，他觉得苏舟也是这样，然而刚才这段话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这对你来说已经不是游戏了？”

苏舟有些不解地问：“你只当成游戏？”

谢陆扬吐了一气，郑重地说：“苏舟，我不想骗你。这是我第一次主人，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特殊游戏，我不知你不是这样想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是说过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吗？”

苏舟脸上满是自嘲，“你不觉得我变态？”

谢陆扬嗤笑声，“你是变态我是什么？”他说这话不只是哄苏舟，他认真地想过，为了留住喜的人而选择待他的人，在这场待游戏里还觉到兴奋的自己不是变态是什么？

“一对儿变态。”苏舟噗地笑来。

“你喜吗？”谢陆扬跪起抱住苏舟，“我会试着每天都变态的，你可别后悔。”

“……你是第一次主？”苏舟问。

“嗯。”谢陆扬松开苏舟，看着他。

苏舟一脸的不相信，谢陆扬心想天知他看了多少别人的经验。

两个人都有尴尬，苏舟突然说：“好久没见你镜了。”

“嗯，白天隐形，其实不也看得见。”

“那你现在它嘛？”

“我想好好看看你。”说着谢陆扬凑近了苏舟，发现苏舟也少见地没挪开视线，他问：“你喜？”

苏舟不好意思地，谢陆扬上镜让他想起大学时的觉。

“那次我镜玩你。”谢陆扬笑着说。

苏舟脸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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