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杨珏也轻笑：“延沂，这件礼，也是我早就答应过要送给你，本想在今年你生辰的时候送给你，如今看来，只能提早了。”

上官玉这个小鬼最会来事，直接蹦来：“沂王殿，这时候你岂能一句随意就打发大家，听闻沂王琴艺也是一绝，只是天几乎少有人有幸耳闻，今日此等盛况，两位国君对弈，不如就请沂王殿弹琴相辅吧。”

此言一，众人都鼓掌叫好，本来就是会被载史册的对决，如今有沐稳弹琴助兴，那更是千古绝唱。即使到了野史话本里，也是可以被墨重彩描绘的事，何况众人确实想听沐稳弹琴，必定是天籁绝响。

杨珏瞪了上官玉一，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上官玉有些惹他生气，以前他是拿沐稳炫耀卖，可是如今他终于明白沐稳当初说要把宝贝那铁笼锁起来的言辞了。沐稳又不是卖艺了，凭什么要弹奏给天人听，那些琴音，留给他私里听就够了，别人怎如此将目光连在沐稳上。

轩辕境也有些不兴，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听过沐稳的琴音几次，现在凭什么要大广众的弹奏，他跟杨珏棋为什么要沐稳弹琴，又不是卖艺助兴的！

上官玉好像终于察觉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往人堆里退，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两寒芒活剐了，他不就是玩心上来了闹一嘛，罪不至死啊。

被轩辕境和杨珏的冷一扫，那些起哄的人也都胆寒的安静来了。

沐稳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棋对弈虽是方寸之间的厮杀，但是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九州天，四海生灵涂炭，苍生黎民均是苦不堪言。”

“那些在战场上飘的英魂，终究还是没有回家。今日三国聚首，既是对过去的一个终结，也是对一个将来的开始。”

“我今日弹一曲，不为你们助兴，亦不为今日盛况庆，只为安抚那些英魂，指引他们回家的路，愿他们可以与家中等待的亲人团聚。”

原先那些起哄的人一个个都低了，在过去一年的战争里，他们或多或少，都失去了一些边的人，或者见到了哀鸿遍野，白骨遍地的惨景。经历过九州混战的人，绝对一辈无法忘怀，那是每个活来的人逃不过的梦魇。

即使是沐稳这个可以一直待在最安全地方的人，也免不得亲自上了战场，亲见到血成河，山河破碎；即使是沐稳这个大到可以保护边之人的人，也免不得痛尝生离死别，师兄，挚友……

张灵昭遥坐在席位上冷冷一笑，低声说：“又要当□□，又要立牌坊，那副悲天悯地的样装给谁看，好像他不是那个野心发起战争的人。”

张灵御豁然起，声音冷冽：“为了久的安宁，有些杀伐是无可避免的，但是这与同那些无辜被卷杀伐的人并不冲突。”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狭隘也罢，至少他没有让炎国的百姓遭到半战火屠戮。者渡人，弱者自渡，若是没有他，炎国会怎么样还不知。”

“在不断的苛责审判别人时，请你将人心的无底贪婪压抑一些，他的已经够多，他所能的，也已经够多。”

张灵昭怔住了，这么多年，张灵御从来没有一气跟他说过这么多话，而且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是多了几分心痛和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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