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馆里，牌小倌竟是个谁都没有见过样貌的人，这倒让杨珏好奇了，在以侍人的污泥里，如何脱俗不然又一枝独秀。

“这位爷！您是第一次来吧！快里面请，咱们这里什么样的都有，保您满意，不是我啊，您在城里绝对找不到第二家有我们这里好的！”老鸨一脸厚粉快要快要掉来，只差没把皱成褶的脸给笑成包。

杨珏一锭银递去：“这里你能主吗？”

老鸨笑着接过银：“当然，只要公寻作乐兴，我们一定给公主。”

“给你一个生意，就不知你想不想。”

“只要能赚钱的生意，家一定，就算为公赴汤蹈火也。”

“坐来谈谈吧。”杨珏将一张银票递到了老鸨面前，老鸨笑得更合不拢嘴了。

夜越发沉，街柳巷却越发闹，到都是声笑语。接客的娘小倌们迎来送往，脸上的笑意仿佛将尘世中所有的哀伤都掩埋，让人的中心中都只能有他们的笑颜和语。

雅致的厢房里，杨珏坐在桌边品酒，隔着细纱薄幔看着里面一个浑□□却在翩翩起舞的少年舞姿，朦胧绝，若隐若现，却更让人心生向往。

少年手中上披着一束的纱绸，轻薄若无，被少年修纤细的双手在空中舞得百转千回，正似那广袖仙的妖娆舞姿，层层叠叠又牵牵绊绊。

坐在轻纱里角落边的瞎乐师轻轻弹着琴，衬着少年的舞姿更显勾人。

香醇的酒送到边，杨珏轻声开：“‘对檐疑燕起，映雪似飞’。”这不是杨珏故意讨巧少年的话，而是杨珏确实见过太多惊艳的舞蹈，从廷华丽到村野淳朴，从一枝独秀到百人共舞，各有光彩，这少年也别有风韵。

一曲闭，乐师停了手。

少年隔着薄纱向杨珏欠行礼：“公谬赞了，不知公可有喜的乐曲，这里的乐师可以试试能否弹奏，夜笙也能据乐曲不同给公不同的舞。”

“夜笙？夜夜笙歌的夜笙？好名字，无愧牌之名，光是这轻纱惊尘舞就已经够彩的了。虽然没有人见过你的样，也没有人真正看过你的，可是就是要这样永远隔着一层让人抓不着才勾人。”

“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夜笙姿容并不众，若是不投机取巧，只怕难以立足。公不是一般人，能够让夜笙有机会为公献舞一场，夜笙已经觉得荣幸之至，不值得公再夸赞，夜笙福薄，只怕承担不起。”

杨珏抿了一酒：“可是总有不规矩和这里得罪不起的客人吧，你又是如何应对的呢，我很好奇。”

“了这间屋的客人必定会先喝酒看舞，只是酒里有一味药材与这隔着的轻纱上的清香相克，客人坐在那边赏舞便无伤大雅，只会健，若是接近过来，则会立刻昏倒，醒来之后会觉得只是了一场梦，会忘记一切。”

“好手段，可曾有过失手？”

“自然有过，武功奇的人自然能撑住，可是，没有几个。能够撑过来，并且掀开轻纱的客人，也值得夜笙坦诚相见了。不过凡是能够到这一步的，也不会对夜笙的有什么兴趣了，大多不过是少年血气方刚想要一探究竟而已。”

杨珏一勾角：“失手过几次？”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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