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摘暮云归脸上的半块铁面：“公，还是把面拿来一脸吧。”

“你去候着吧。”暮云归冷冷的说。

本来素瑶就知想要拿暮云归的面没有那么容易，只能退了去，等着暮云归的差遣，但是他还是要再想其他的办法，否则，她真的会受罚。

等暮云归自己整理好一切之后才唤素瑶去。

素瑶去端了一些早饭过来给暮云归：“大人要去上早朝，吩咐素瑶陪着公在城中转转，免得公无聊。等大人回来之后，自会前来找公。”

“不用了，我就在这院中看看书。”

这素瑶又心凉了半截，只要能够将人带去玩耍，那么多多少少都能一些话和看一些端倪，如今暮云归只在这里看书，那就是她连话都搭不上。而且，一个大男人还像个木一样将她从床上赶了来，现在又这么无，真不知这样一个不解风的人为何值得沈酥棠费那么多心思。

素瑶自小姿容众，不敢说倾国倾城，但是也天生丽质，所以她才能陪伴在沈酥棠的边，昨晚沈酥棠的那句话还是让她放在心里了。‘没指望他能看得上你’，素瑶心里自然不服气，一个带着面的丑八怪，即使风华俊逸，怎么敢这样嫌弃她，她不服气。

“不知公喜看什么书？素瑶去帮公找来。”

“辰国的史书就好。”

“原来公喜史书典籍，素瑶自小也读过一书，很喜历史人。尤其是那些像公一样风神俊逸又智谋无双的英雄，素瑶小时候就许心愿，若是能够遇到这么一个有缘人，甘愿为为婢，就算为其生死也不辜负来这红尘走一遭。”素瑶温柔可人的神态让人不由得怜。

暮云归放了筷，冷冷的说：“去把书拿来吧。”

“难公觉得素瑶的那个心愿污了公的耳目吗，所以才不愿听素瑶继续说去，那么素瑶当真就无地自容了。”

“素瑶姑娘，你的心愿不是早已经实现了吗，你家沈大人不就是你心愿中的那个人吗，既然已经实现了心愿，就该好自为之，若是再轻易在外人面前拿来说，岂不是在暗示沈大人并非良主？或者是？素瑶姑娘心比天？”

“这？素瑶谨记公的教诲。”素瑶的一张小脸已经微微泛白，这她不敢再看轻暮云归了，只能退了去帮暮云归拿书。

暮云归自然是真的在院中看了一日的书，这时候动作越多，的破绽越多，他不知暗中有多少沈酥棠的人盯着自己，也不知暗中有多少墨夷唯的人盯着自己，但是他现在就是要以静制动，等着看墨夷唯接来的动作。

素瑶终于知沈酥棠昨晚说的那句话并不是在贬低她，而是在告诫她，现在她知了暮云归不是善类之后，自然也不会再自讨没趣，就在院中打理起那些海棠来。

等素瑶将院里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坐在一边开始绣。

暮云归本来坐在一边看书，结果在素瑶开始绣之后，她忽然闻到一若有似无的香味，这香味很勾人，可是又一闪即逝，再也抓不着。等你失落之后，它又自己跑来再次侵你的鼻息间，等你去抓，又没有了。

“素瑶姑娘，请问你用的是何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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