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白森说不动亓枫，只好叹了气。

亓枫在外面了会烟，冷风在他的脸上，寒到骨里。

回到审讯室，夏昱趴在桌上，看样像是睡着了，亓枫找了件大衣给他披上，坐在旁边思考案件。

哗啦啦哗啦啦，外面的雨的让人心烦。

亓枫了脑袋，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但是看着夏昱，他就没法冷静思考。

叹了气，亓枫决定去冷静一会，刚起，夏昱的手就拽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亓枫问，又坐了回去，夏昱抓着他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没事……我想多和你待一会。”

夏昱趴在桌上侧看亓枫，大概是因为警局太冷的缘故，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

“把衣服披好，今天很冷。”亓枫说，把夏昱上落的大衣往上揪了揪。

夏昱嗯了一声，就这样一直看着亓枫不肯挪，亓枫有些不自在的把扭到一边去，但是余光里还是能看到夏昱在看自己。

“你看我什么？”

“多看几，省的以后没机会再看到你……”

“没机会？你要去哪？”

夏昱一个苦涩的笑容。

“你琪吗？”

亓枫愣住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夏昱这个问题。

他不想伤害夏昱，也不想辜负他爹和亓琪对他多年来的期望。

夏昱仿佛知他回答不来一样，便换了个问法：“如果没有从小立的婚约，你会选择我吗？”

亓枫的呼一滞。

“怎么会有这假设？我从来都没想过。”

夏昱噗嗤一笑，说：“其实我都是骗你的，我一也不喜你，我只是很羡慕你有那么好的生活，从来没有被过去所困扰，大家都很喜你，你也不会被什么仇恨所笼罩……”

“别说了，你放仇恨，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不，如果没有仇恨，也许我早就死了。”夏昱说，“你看你，总是会不到我的心呢，本来还想多与你说说话，告诉你我……哈哈……你这样……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好了。你想恨，就恨我吧，反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可言，我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归走不上同一条路……”

“够了！”

亓枫猛地站起来，他实在听不去夏昱这样悲观的说辞。

明明两个人面对着面，怎么可能不在同一个世界。

就算是拉，他也要把夏昱拉回这个世界。

冰凉的大衣掉在地上，亓枫把夏昱拉到怀里，试图去温夏昱。

夏昱颤抖着，笑了几声。

“哈哈……哈……你这样……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泪又不自发的来，夏昱闭上，仿佛回到十多年前，亓枫也是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安他。

那时候他还不知什么是仇恨，很快就喜笑颜开。

而如今，再温的怀抱，也化不去他心里的那块冰了……

……

“拘禁的时间到了。”夏昱看了一墙上挂着的钟说。“你该放我走了。”

整夜没睡的亓枫打了个大大的的哈欠，有些无奈的看着夏昱。

“你持不说，”他打开门，“我就持跟着你，寸步不离，直到你说为止。”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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