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心里烦闷，不愿在屋里待着，便在无艺城里走。他心里七八糟的，一会儿想着不知姚黄魏紫怎么样了，一会儿想着日后要如何报仇，一会儿又想着柳生在柳寻尘那里定然不好过。

走着走着，他就不知不觉走到了上次笛的那个小河边上。他找到原来的地方坐，从宽大的袖袍里取了那支短笛。这支短笛他一直随带着，却只在刚买时过一次。当时还有小黑和宇文陪伴，这会儿却只有他一人，小黑不见了，宇文也越来越难测。

他苦笑一，把短笛置于边，轻轻的了起来，还是那一曲。

一曲未完，宇文又一次神鬼没的现了，他在他边坐了来。季萧没有理他，目不斜视的继续笛。宇文却打断了他，：“姚黄不在了，没能救回来。”

季萧一顿住了，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他问：“之前，你在兆雪山上么？”

宇文没有说话，许久才叹了一气回答：“在，但我帮不了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季萧也没有去指责他，沉默了来。宇文问他：“接来你要怎么办？去找柳寻尘报仇？”

季萧，如果宇文之前也在兆雪山的话，那他肯定也知他的真实份是季萧而不是什么郁留了。

宇文也了，两人又沉默来。

过了一会儿，宇文不知从哪里拿了一颗饴糖，放在季萧手心里，他笑了笑：“我又要走了，祝你成功。”

季萧嗯了一声，没有留他，也没有问他要去哪儿。他与柳寻尘之间必有一场死战，待他报了仇，再与宇文相聚不迟，免得把他无辜扯这场纷争里。

宇文一走之后果然再没有现，祁忘岚也早已回了暮云，岑师也回了苍州，倒是无琴谷的叶薇师还留在无艺城中。

季萧四奔走着寻找柳寻尘的踪迹，却始终没有消息。一日清早，他正准备门，柳石斋的那个小伙计却匆匆忙忙找上了门，他拉着季萧就往南仙街去，低声：“郁公，我家老板回来了，你快去看看。”

柳生是在清晨的时候回到柳石斋的，那时候小伙计刚刚起床开门，抬就见他家老板浑是伤的倚在门边。小伙计惊呼一声连忙扶他了屋，原想给他找个大夫，柳生却拒绝了，只叫他去找季萧来，然后小伙计便不停蹄的赶来找他了。

季萧跟着小伙计赶到柳石斋时，柳生正倚坐在椅上，上的伤似乎已经被他自己大致理过了，只是还是显得十分狼狈。

他看到季萧来，勉力笑了一，：“留，我知柳寻尘的老巢在哪儿了。”

季萧连忙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发现还好都是些外伤，只是新伤叠着旧伤，看上去也很是惨烈。他不敢问他这两个多月都经历了什么，只是：“先把伤理了再说。”说罢叫小伙计去取了和纱布，他则扶着柳生往后院去。

☆、第 31 章

柳生还不知君影已经死了，似乎还有意替他隐瞒着，没提他杀人取血之事，只是：“都怪我不小心，失踪这么久，姚黄魏紫他们都急坏了吧？”

季萧一时停了脚步，艰难：“柳生，姚黄和君影都死了。”

柳生愣住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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