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初焰起得很早，买了豆浆油条放桌上，怕吵着封淇就给他留了张便签，轻手轻脚地了门。

在公站车后，林初焰飞快地跑向了保卫科，趁着没换班，拉着孙秉志一同撒聊天。

孙秉志了他的：“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读不去书，可别着学。有什么不开心就来找爷爷，爷爷给你买翅。千万别憋着了。”

林初焰笑得厉害：“我是那憋得住事的人吗？没关系孙爷爷，我好着呢。”

孙秉志叹了气：“你好好儿的就行。唉，昨晚十八中有个女生楼了，闹得好凶。不知什么原因，那么小的孩，怎么就想不开了。”

林初焰吃惊：“楼？”

孙秉志，一脸遗憾：“听说跟父母关系不好，在学校里老受排挤。”

林初焰也叹了气，想起来了又急着问：“救回来了吗？”

孙秉志摇：“被发现的时候就没气了。”

林初焰沉默了，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还那么年轻，多叫人唏嘘。他在保卫科待了一会儿，就往唐熠教室走。他一贯善良心，听了这事，也没多少要听杨校讲课的欣喜了。

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后，林初焰从包里摸练习册开始，等着唐熠来。

人多了之后，教室里很快吵闹起来。小孩儿都八卦，又是学生了事，都七嘴八议论开来。有唏嘘叹不值得的，有埋怨那孩父母、老师不关心孩的，也有指责同学太过欺负人的，更不乏指江山大谈特谈勇敢毅的人生观，鄙夷那女生轻贱生命的。

林初焰也没法安心学习，听得皱起了眉。

唐熠跟许钦姗姗来迟。两个人表都不太对，尤其许钦，脸苍白得厉害。

唐熠挨着林初焰坐，看他打量着许钦，立揪了揪他的衣服，小声解释：“他们说的，自杀了的那个，是李琳。”

林初焰震惊无比，几乎是意识地“啊？”了声。

唐熠脸难看，指了指许钦，又对林初焰摇。

林初焰咬，低，心里一阵烦闷。

许钦坐在唐熠边上，一直没声。唐熠担心地一直看着他，他却只轻轻摇，什么也没说。

明明昨晚还说，碰见李琳了一定要告诉她自己不是罪人，现在却再没机会了。许钦嘴里发苦，机械地坐在椅上，周围的人声全被他自动屏蔽了。

杨校走教室时，同学们还讨论得火朝天，甚至有满面带笑为自己的睿智言论洋洋得意的。

杨校大步走教室，双手猛地撑到讲桌上，发“砰”的一声。同学们这才停了窃窃私语，看向他。

这平日里逗趣的幽默老师此时眉锁，一脸沉重。他以这样的姿势停留了好几分钟，直到教室里彻底鸦雀无声，才慢慢地开了：“我刚刚在门站了一会儿，你们说的话，大概也都听见了。”

众人都望向他。有的同学的神已经有些微妙。

杨校却用力地砸了课桌，罕见地声俱厉起来：“为什么要嘲讽自杀的人？死亡的那无人归来，谁也不知是怎么样的境地，难不可怕吗？我们都恐惧死亡，而他们悲伤又勇敢的走向那边，为什么要讥讽他们懦弱？你们瞧不起自杀者对现实的畏惧，笑他们连活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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