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我知的时候，已经迁过去了。”江宁神淡淡。

唐冉觉得这不是一个好话题，纵然还有些疑虑，也怕扰了江宁的心，轻轻拍一江宁的，没再谈。

第二天就是初一了，古镇上几乎没有游客，只有镇上本来的住在门前杀宰鸭，筹备年夜饭。

“还有客栈营业吗？”

“要是没有，我们就一起睡桥吧。”

江宁把车停在江对岸，和唐冉一起从桥上过去。

江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有几个孩在江边嬉戏，后面跟着的大人急急地叫他们，声笑语，分外亲切。

江宁领着唐冉往古镇里面走，还被唐冉调侃了几句说终于不用他这个外地人当导游了。

在一间小院前，江宁停来。

唐冉手扶着额，看江宁开门的动作，“你要告诉我，这里也是你买的，我都不会吃惊了。”

“这个还真不是。”主人家给他们留了不少的蔬菜，厨房里的理台上有只理好的，一旁放着的大木盆里，还有条游动的鳊鱼。

“我提前租来的。”江宁把帽放在一旁，“过来帮忙。”

鳊鱼清蒸了，放上酱油和豆豉。用芋炖的，又加了些笋在里面。汤是腊猪蹄炖的莲藕，砂锅煨了整整一个午，盛来的时候，和骨分开了。江宁又切了些香，另了油渣娃娃菜，最后炸了些糍粑块，淋上红糖，两个人的年夜饭就算是完成了。

“别喝太多。”江宁把农家酿的粱酒倒了半杯给唐冉，“后劲特别足，你这个酒量，不注意就醉了。”

“醉了就睡呗，难你还要醒着看晚？”粱酒稍有些混浊，但还算清甜，“全是熟人，看着真是别扭。”

“许云清今年是不是要上？”江宁给唐冉夹了筷笋。

“听说是，也有时间没联系了。”

“陶立呢？”

“他去采风了，说是最近没灵，不剧本。”唐冉抿了酒，“还是放不吧。”

“不许喝了。”江宁见他转一杯酒就见了底，忙把他杯去，“吃了晚饭带你去个地方。”

“嗯？”唐冉由着江宁把他杯拿走，笑笑，也不问要去哪里，只说好。

古镇上挂了许多灯笼，红的光一直延伸到石板路的尽。

“幸好没醉，要不就让你心思白费了。”迎着江宁不解的目光，唐冉，“我可不信这些全都是镇上原本就有的。”

“前面的是镇上的，后面这些是我找人挂的。”江宁手里也提了盏灯笼，“非要现在揭穿我。”

唐冉就笑，也没有别的话。

这段路渐渐熟悉，他知尽是什么。可就算已经有了准备，再次见到那座钟楼的时候唐冉还是忍不住自己的惊讶。

“修复过了吗？”

“是。”江宁退后一，他也有一年多没来过了，“我给当地的文保护门捐了些钱，希望他们保护一古建筑。”

“这么尚的吗？”唐冉调笑。

“不尚，为了我的一私心。”江宁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你注意，小心被拍。”

“不了，大年三十，这个了。要还能被拍，我真得给他们颁个敬业奖。”江宁没松手，“可惜了，现在保护的严严实实，不能再上去替你敲一次钟了。”

“但我听见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散过。”

他话音还没落，手指上忽然一凉，低去看，一枚戒指已经在了无名指上。

江宁手上也带着同样的一枚。

“这是求婚吗？”唐冉愣了片刻，笑起来。

江宁也笑，“求婚，我不是已经求过了吗？”

“我答应了吗？”唐冉一本正经，“你不要骗我，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也知，求婚是得单膝跪的吧？”

“那我现在给你跪一个。”江宁松开他的腰，作势就要跪去。

唐冉一把拉住他，“哎，这环节应该我来吧？”

“那不如对拜吧。”江宁笑着，又抱住他。

唐冉握住前的手，两只指环贴在一起，冰凉的金属却让人到意。

他们不知这样拥抱了多久，谁也不觉得冷，也不觉得困。

随着砰地一声响，第一朵烟炸开了，宛如一个信号。很快，半边天空都亮了起来。

“新年快乐。”江宁贴在他耳畔，“我你。”

“我知。”

唐冉偏去看江宁的脸，在烟火的照耀，这张脸与多年前的那个青葱少年重合起来。

那个夏天，他们在街第一次相遇，他握住了他的手，也就此握住了他的一生。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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