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慢慢还，迟早有能还清的一天。”

晚上，东门越在卫生间洗澡，西门晋从前一段时间穿的衣服袋里摸了一张名片，他将名片攥在手心挲了，然后打开门，走去打电话。

东门越洗完澡之后，发现西门晋不在卧室里，他走到客厅里喊了两声，也没人。

客厅没有开灯，一片模糊的黑暗，他愣愣地站在中间，手脚有些冰凉，四周的黑暗中仿佛埋伏了许多野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就要将他吞没。

耳边又有人开始说话，嘈杂的声音，零碎的嘲讽、讥笑、不屑、仇恨，心中所有的负面绪都被激发了来，前开始变得模糊，看什么都成旋涡状在扭曲，扭曲一张张脸。

他手脚僵地跪倒在地。就在这时一双手扶住了他，西门晋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急切地呼唤，渐渐变得清晰——

“……东门，东门！你醒醒，别怕，我在这里！”

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对上焦距，东门越猛地一把抱住了西门晋，埋在他的前，痛苦地问：“你去哪里了？我喊你，你不在……”

“刚刚楼去扔了一垃圾。”西门晋抱住他的，将搁在他的，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眸沉沉。

东门越有些虚脱，却还是不愿放手，一直抱着他，听着自己的心渐渐变得正常，“西门，答应我，”他在西门晋的前轻声喃喃，“答应我，不怎样你都不会离开。”

西门晋轻轻叹了一气，温柔却又定：“嗯，我早就答应你了。”

第二日，西门晋陪着东门越去医院太平间接东门自华，简单的料理好他的后事，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葬礼上，李茹自然要席，看到黑白的遗像的时候，她的反应乎意料的冷静，一都不像临时从医院接来的病人。东门越打起神，理好葬礼。幸好单位上已经知了他的事，给他放了几天假。

只是，他不要上班，西门晋却要上班。

“你在家等我，我三多应该就能回来，”西门晋叮嘱了好几遍，临门时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还是让姜哥来陪你吧……”

“没事，”东门越笑了笑，“你看我不是好几天都没发作了么？”

确实，虽然何卿说抑郁症如果有反复发作的况一定要注意，但那晚东门越发作之后，这两天再累也没有再问题，何卿听了之后倒是有些惊奇，笑着说是的力量太伟大。

西门晋犹豫了会，他本想脆请假在家陪东门越算了，但一想到还有事要，不得不同意了。

杂志的拍摄工作很顺利，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一结束西门晋却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车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

推开门，他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坐在靠窗的地方的一个着无框镜的男上。

男也见到他了，对他微微笑了笑。

“你好，又见面了，”当西门晋在他的对面坐后，男笑着伸手，“我叫何昕，是星光娱乐有限公司的经纪人。”

西门晋伸手和他握了，淡淡：“我叫西门晋，我们之前在商场的时候见过。”

“我记得你，”何昕兴趣地打量了他，然后满意地，“你这张脸想让人忘掉可不太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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