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一只手，另手拍他後背帮他吐。

楚齐则从船舱里找了只碗，舀了递到他嘴边，“吐净了漱漱。”

燕飞羽抬手接过，正想狐狸怎会怎麽好心，碗中却有一呛人的鱼腥扑鼻而来，碗上腻著不知沈积了多久的污垢黑渍，恶心的他本已清空了胃，却又有一酸呛到咽，吐得几乎把胃袋都翻了过来。

“耶律楚齐！”好容易不再吐了，燕飞羽有气无力地靠著船舷，咬牙切齿地瞪他。

“怎麽了？燕大人。”楚齐笑得冬日里却如风拂面，要在关维面前把好人装到底，很亲切地蹲跪在他前又问：“还想要什麽，尽吩咐在……”

但他话未说完，燕飞羽中突有寒光闪过，一把抓住他垂在前的发，猛然将他向自己扯过。

楚齐不防，险些压在他上，但还不及发问，一支矛几乎著他的左肩重重钉甲板，若不是燕飞羽拉他这一，定已被刺了个透心凉。

那边关维已剑攻向那黑脸渔夫，原来他的船浆中竟然藏有矛，趁三人不防备时偷袭刺杀。渔夫见一击不中，很脆地扭河中，几个泡就不见了踪影。

因事发突然，三人都有些愣神，燕飞羽怔了怔，才发觉他还把楚齐的发拽在手里，忙甩手丢掉，又一脸嫌弃地搓了搓手掌。

“哼，手了，才会拉了你一把。”

楚齐僵地笑笑掩饰他的惊讶，他万没想到燕飞羽会手救他。再看那只孔雀故作冷傲的神，他心中顿时了然，燕飞羽虽然恨他抢了关维，但在正事上却不会糊，毕竟他担两国和平的重任，燕飞羽和关维一样，是真心想护他回京。

“谢谢你。”楚齐很诚心的谢，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谢谢你手的真是时候。”

燕飞羽咬牙怒：“耶律楚齐！次我绝不会拉你！”

楚齐翻白他，“没次了。”

还以为两人的关系终有缓和，没想到转又了。关维无奈地拨矛，把浆安上转移了话题。“没人划船了，谁会？”

楚齐很镇定地看他，“不用划，船很快会沈。”

关维一愣，忙船舱查看，果然舱底已经大量，恐怕不消半刻就会沈船。

楚齐沈声又：“船底凿再用胶泥封堵，用不了多久就会。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段，是我不好，见到是汉人就大意了。”

“是述古纳的人？契丹的第一勇士谋暗算！不是英雄！”关维语气焦急，他的只是自保而已，加上遇就沈的秤砣燕，还有不知如何的楚齐主仆，恐怕在这急之上是讨不到好了。

“不是他的人，既然是个汉人刺客，定是南面官派来的。嗯，南北两院都要杀我，真是大大的不妙。”楚齐虽这麽说，言语中却并不惊慌，他抬向河面扫去，对方看不到他死定不会放心，所以决不会只派一人来沈他们的船。

果然正前方有艘帆船快速驶来，船人影晃动日照寒光闪闪，显然都带著兵。关维也中一亮，既有船来夺便是！

燕飞羽同样有了神，只要不让他落，让他什麽都行。他扶著船舷站起，心中度量两船的距离，计算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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