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我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还有，睛也闭上。

丧心病狂。

她乖乖地闭上睛，的睫像洋娃娃一般。小学五年级却发育良好，发育不良的女生，不知了没有。

我颤巍巍地凑过去她的面庞，吻上她的嘴，在嘴相碰的那一刹那，她吓了好大一，正要退开，却被我一把抱住後脑杓，死死地箝着，不让她逃开。

我们嘴相碰着很久一段时间，那是我活了这麽久以来第一个吻，就给了十一岁的小学生。

看A书里面都有喇的画面，於是我尝试地伸到她的嘴里，濡濡的一片，她又要退开，我在她的边说：不要走。什麽味？

……血，血的味。

我轻轻放开她，看着她迷惘又害怕的神，我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着，说：这是你脚上伤的味喔，还会痛吗？你的脚。

啊，竟然忘记了。她傻呼呼地说着，刚才脑袋一，就忘记疼痛了。

看吧？我尝试着让自己刚才脱序的行为合理化，是为了帮她减轻脚上的疼痛。

她又举起脚来想要检视伤，这一回因为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的白底看得更明显。

我又将她的行押到我的脸面前，吻了她，伸了，力比刚才更加烈，恐惧一分一分地减少。

她的嘴很小，也很小，发又细又，另一只被我握住的小小手腕毫无力气，跟她的脚踝一样细细的。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但是也没有回应我的吻。

说得也是，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孩，怎麽可能知怎麽接吻？连我这个大人都是在看了A书或是漫画之後，第一次尝试的。

接吻的味很，周遭蔓延着草丛的味，我的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本来压住她的後脑勺的，轻轻地试着放开了，她的也没有丝毫要向後仰的意思。

好久好久，我放开了她的嘴，手还是握着她的。

大哥哥，你刚才那样，是要让我忘掉脚上的痛吗？

大哥哥很喜你，所以才会这样让你忘掉脚上的痛。这什麽骗三岁小孩的话，我自己都听不去，却讲得。

你骗人。她轻轻地说，又低去检视她的脚伤。

这时候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翻，将她扑倒在地上，跨坐在年仅十一岁的她上。

☆、第四十夜 林间的压制

我的手放在她平坦至极的之上，那里只有小小的，几乎没有什麽。

她的脚却是很，如今被我行夹在双之间。

大哥哥很喜你，所以才会这样让你忘掉脚上的痛。

你骗人。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毫无表。

我应该也是毫无表的，我猜想。然而我的背心冷汗直冒，突然是伸手掀开她的裙，扒她的。

棉质、纯白。

她的脚挣扎了几之後就没有力气了，她一脸无助地看着我，我用力将她的她的嘴里。

她还听得见、看得见，只是叫不声音来。

我手忙脚地将她那书包里面的东西用单手摇晃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来，想看看里面还有什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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