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颢了有些凌的发，低问。

“嗯。”柚了，抬看着沈颢顿了顿，有些担心对方也将自己的话当玩笑，犹豫了片刻才开，“我没有开玩笑，空秋……不在了。”

沈颢正想条件反地说这玩笑一不好笑，却突然想到刚才柚那么严肃地说过“这不是玩笑”，有些不确定地反问，“空秋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不是空秋吗？”

沈颢说着蹲看着前绕圈的白小猫，仔细观察后却能够肯定这真的不是空秋，用空秋自己的话说，他才不会“追自己的尾这么傻的事”。

“昨天晚上。我修好了，但是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柚也和沈颢一样蹲，伸手了小白猫柔顺的发，绒绒的觉在手心里的，柚却因此再次红了眶。

“是谁？！”沈颢忍不住握了拳，却心知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压心中的苦涩，故作镇定地问，“空秋是怎么死的？是遇到了棘手的案吗？凶手是谁？”

柚摇了摇，将小白猫抱怀里，仿佛想要汲取这微不足的温，“不是，是君拿走了他赖以活命的青冥灯。”

“又是罗刹？”沈颢将拳松开又握，几次反复才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他不禁又响起了前一天对方留在自己耳边的声音，以及对方在自己脖上留的齿音。他以为罗刹只是想要青冥灯而已，却没想到他会直接作杀了空秋这事！或者说，以那人的自以为是和在上，又有什么事不来。“青冥灯不是只能帮助非人类修行吗？所谓的赖以活命又是从何说起？”

柚有些失神地抚摸着怀里的小白猫，“空秋不过是修用糖葫芦从小孩手里换来的破旧小布老虎，如果不是修将青冥灯送他的，他连灵智都开不了。所谓的青冥灯能有助修行，也不过是因为里面蕴藏的仙气是最好的能量源。空秋他不是妖族，没有妖丹，青冥灯对他而言却是比妖丹还要重要的存在。他是一抹白虎神兽的残魂，被仙气养，青冥灯一旦离，便是魂飞魄散。”

沈颢默默听着柚的话语，他没想到这空秋也与修有关，自己的这个前世还真是麻烦的源，连罗刹这个尊都是被修引来的。看着在柚怀中淘气的小家伙，沈颢倒是宁愿相信这就是空秋，只是失忆了，也许某一天早上醒来又看到他懒懒地挂在树上偷懒，并伸爪和自己讨要小鱼。

柚笑了笑，任由小白猫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空秋从来都没有这么亲近过我呢。你也知空秋不喜我吧。我的原形其实是一个小瓷偶，别这么担心地看我，我可没有什么青冥灯，我是因着主人的期佩而有了神智的。我的主人是修，不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柚顿了顿，才继续说，“所以对于空秋而言，公只是老板，公不是主人。他以为我背叛了主人，所以很讨厌我，也不愿意听我解释。其实没有修就没有我，我又怎么可能背叛他。我是他托付给公的，而照顾公就是他留给我的工作啊。”

沈颢蹲在一边，并未准备嘴，他知这时候柚不过是想有个人倾诉，不需要有人来劝说什么。本来选择的大概是凰焱，可是凰焱显然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不好玩的恶作剧，不愿意相信。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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