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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

时值初秋，这日天气，万里无云。临街的一间客栈里，江烟和商宁在偏僻的一角里坐来。

他俩这会儿是刚到庐城，这一路从北到南，赶路可谓十分辛苦，到这会儿他们已是饥辘辘。接连完好几菜后，商宁从桌上给江烟倒了一杯茶，江烟一气喝光这才缓来。他的额上是细密的汗珠，江烟随手把衣襟扯开了一些。

庐城在大梁的东南边，气候远比上锦城来的温。这会儿已是初秋，但天气还是有些，是秋老虎的余威未尽。江烟在北方呆了三年，这一时骤然回到南边还颇有些不适应。

菜端上来后，两人边吃边说着话。

他们来的有些早，距离武林大会的举行还有半个月的时日，江烟想着带他小师弟到庐附近玩一玩，就：“庐这边跟金陵一样，晚上没有宵禁。我前几年来过这边一趟，晚上河边游舫都是亮着的，我们不如晚饭后去河边走一走？”

商宁。

等到夜幕降临时，庐城果然和金陵一样，家家门都挂着灯笼。两人走在街边，远远地就能望见河边停着的红烛游舫。其实严格来说，庐城里的这不算是河，应当是一片湖，这停靠在岸边的游舫也不像金陵城里的那样可以在面行驶，而是底固定在湖底成游舫样式的楼。

两人一路走过去，远远地就看见游舫前客人如云，几个穿红绿的女人站在门前同人说笑。

江烟略有些尴尬。他看了商宁一，见他小师弟面无表，睛却一直盯着门，似乎有些好奇。

这地方也不能完全算是平时街尾的那怡红院之类，毕竟里面多是听曲儿看舞唱戏，姑娘们也多是倾向于卖艺不卖。只是里面也有包房，若是男女彼此看对了，或者男人价，女人愿意，也都可以来一夜。这地方讲究的是你我愿，同一般的怡红院还是有所区别的。只是到底也算风月场所，门招客的习俗与一般歌舞坊的差别还是有的。

江烟过不少这样的场，全都是前几年外闯的时候同朋友们去的。他虽然早已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但对这些一直兴致缺缺，往往就是单纯的听曲儿看舞，偶尔个包房自己休息一晚上。

看着商宁有些好奇的神，江烟心里很有些不自在。他小师弟由他带了五年，虽然商宁现在已经大，但在江烟心里，他还是个孩，什么也不懂，就连第一次成熟都以为自己是床了。

想到这里，江烟就拉着商宁往另一边走去。

凉夜里，胳膊上突然传来温的。商宁转过，就见他师兄把他拉往另一个方向。夜，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江烟的柔和的侧脸，还有他抓住自己的胳膊来的白皙的指节。

江烟边拉着商宁边自行解释：“那边不好的，也没什么好玩的。来，师兄带你去游湖，夜晚游湖别有一番静谧。”

他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的的决定太过武断，似乎连商宁的意见都没有征求。想到这，江烟又了气，转看向他小师弟：“小师弟，你和师兄一起去好不好？”

他声音清朗，没有一般男的低沉，如今望过来似乎还带着撒的意味。

商宁在暗夜里笑了笑，低声：“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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