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江烟停住目光，仔细一看，就见那影竟是数小船拼合而成。船上人影绰绰，几乎与夜为一。他心里一惊，习武之人锐的直觉涌上来，让他觉得事不妙。接着江烟转念想到自己目前这个位置十分显，他怕对方看到自己的面，便连忙往一旁看去。

天上的乌云飘过遮了月亮，外面的夜重了一些。梁之平见江烟神不对，正想开问一问，天上的乌云正好散开，他视线所落之，目眦裂。

这烟波江边的房上为什么都是穿着斗篷的人！

江烟同梁之平对视一，彼此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惊疑，两人瞬间都明白自己和对方看到了一样东西。梁之平轻声：“这游舫该不会事吧？”

他话音刚落，游舫上正在旋转的舞女已然停。尖锐的琵琶声忽然一收，接着便是当心一划如裂帛，舞女穿着大红的衣裙，在银白的月光往前纵一。红的罗纱在空中飘散，她从两层的游舫直落而，的一瞬间激起大的。

刹那间，游舫上烛火全灭，江边一时漆黑一片。

梁之平脑中灵光一闪，他连忙：“快趴，望江楼这里要事！”

他还没说完，便有数破空的箭羽声而来。

江烟一把抱住旁边的商宁，往榻旁一。他躺在榻上，抄起桌上的空碟往各的烛火一打，瞬间望江楼三楼的包房便漆黑一片，只留窗有月光照，活似一张吞人的大。

底的人群中传来妇孺幼儿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

在一旁的梁之平：“不好，面的江边肯定要事！”

“闭嘴！”

第17章 金陵（八）

烟波江边果然事了。

游舫骤然暗来，望江楼上的烛火也被熄灭。人群在陡然漆黑一片的江边不知所措，即使有人带着预备夜行的灯笼，一时也无法借着暗淡的月光燃。更何况这江边人挤人，暗夜里，在惊慌躁动的人群中，连想要站稳都有些困难，更遑论还要去腾手燃光亮。

有些妇孺小孩已经开始惊声尖叫，间或夹杂着怒骂声和哀求声。

“谁！哪个不的在扯老的发！”

“不要再挤了，不要再挤了，我女儿快要摔倒了！”

“谁！谁踩了我的肩膀！”

“啊——”

江烟一只手撑在窗边，睛望着窗外，眉心微皱。

他与梁之平不同，梁之平武功平平，习武也只是健。他是实打实站桩练武过的，负力，目力较常人要，方才已然看见好几个黑影略过人群飞往游舫的方向。

不过江烟的心焦不在于此，对方虽然曾经向他们过数只箭羽，却似乎没有过来的想法。江烟更多看到的是江边人涌动，仿佛另一条河，其中的前仆后继，互相挤压。此时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挤得掉江里了，还有的人不慎摔倒，被人群一踏，就再不见了踪影。

梁之平虽然看不清面的况，但他好歹跟江烟是发小，此时借着月光看见江烟脸上的神，立即明了：“你想去救人？”

江烟叹：“这是自然，只是……”他说着，目光往商宁上瞟了一。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这一瞥也很快速，十分隐晦。不过商宁对江烟的目光分外，当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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