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他，仿佛要确认他真实存在着。

不知过了多久，胤禩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快被胤禛得没有知觉了，胤禛才慢慢松了手，绪也恢复了过来。

胤禩待他完全放开自己，连忙起桌上的灯，让胤禛坐在凳上，又急忙把床上的被拉起来披到他的上，然后又看到他衣服还滴着，就想去叫人准备和净的衣服，却被胤禛一把拉住。

“别忙活了，这么大的雨也别折腾才了，找一你的衣服让我换就行。今晚……四哥就和你挤一将就一晚上吧。”胤禛低声，脸颊上一滴珠，落在冻得有些青紫的薄上，有别样的媚艳，濡的睫显得异常森黑纤，与因为寒冷而变得太过白皙的肤颜形成烈的几乎有惊心动魄的味。

胤禩觉得有燥的，连忙垂帘，有些慌的：“嗯，啊，哦，好的好的。”转就去翻找自己的衣服。

因为今天晚上的大雨，所以他把守夜的小太监给打发去了，现在只能亲自动手找，还了好些时间。

把翻找到的衣服放到床上，转就看见胤禛站了起来开始宽衣解带，一瞬间心得失衡，立刻又一个大转，找新被去！

好不容易两人打理好一切躺在了床上，胤禛和胤禩面对面躺着，如此近的距离，胤禩可以看到那双大睛明亮得惊人，专注的凝视着人的时候，甚至有的错觉。

他脸上不禁了起来，有庆幸油灯已经灭了，看不清脸。

“四哥，你今天是怎么了？”胤禩为了转移注意力连忙问这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胤禛闭了闭睛，声音有些颤抖：“我刚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一个太真实，真实得让我无比恐惧和害怕的梦。

“睡吧，梦而已。”胤禛将两人上盖着的被往上拉了拉，拍了拍胤禩的肩，轻声。

胤禩觉得奇怪，但是却没再问去，刚闭上睛，却被人搂住，鼻息之间全是那人熟悉的味，他觉得脸上好不容易褪的度又上来了。

“四哥？”

“睡吧。”胤禛的声音十分的低沉，让人非常的安心。

胤禩白天涌的不安在这一刻才被完全抹去，边勾起一抹笑，慢慢的睡了过去。

直到怀里的人呼平稳，胤禛才低，伸手轻轻抚上胤禩的脸，指尖腻细致的肌肤是年轻特有的，还有这矫健的修的，和梦里那张苍白如鬼魅的脸，瘦得仿佛快要包不住骨的躯是完全不同的。

削王爵，圈禁，削宗籍，改名为“阿其那”……

他怎么会这样对这个人？他怎么会刻薄寡恩如斯？是因为追求那个至尊之位就将那些年少的好都毫不留的抹杀掉？

他睁开发现自己成了那天之主，却是不惑之年，他还有些好奇兄弟们未来的样，第一个想看的就是小八，却想不到……

那个破败不堪的院落，那间如同死牢一般的房间，还有那个病膏肓，形销骨毁的人。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双原本灵动的睛是如何的死寂和空茫，还有看着他时那烈的恨意。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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