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退后拉开距离，既不会听到两人的谈，但是只要两人声叫唤又不会不知。

所以说在里当差，那是一门大学问。

“怎么不说话了？以前不是每一次来都有不少新鲜事说的吗？”良久没有听见声音，康熙奇怪的。

“阿玛，我……”承祜咬了咬，觉得无比的难以启齿，也不知该怎么说。难说我和胤礽两相悦，还是我和胤礽好上了？直接是直接，但是哪一个父亲听了都会气得起来吧。

“什么事难到了理亲王？说说，我这个前任皇帝应该还是能帮上忙的。”康熙听他的为难，放柔声音鼓励。

承祜看了一依旧闭着睛的康熙，忍不住想，当一切说开了之后，这人表也不会这样闲适了吧。越发的觉得说不，有些沮丧的弯腰枕在康熙搭在扶手的手背上，那模样就像一个在外受了委屈回家寻求父亲安的孩。

康熙微微睁开睛看了一那颗脑袋，笑了一，又继续闭上了睛休憩。

“阿玛……我……我和胤礽……”承祜吞吞吐吐的，死活吐不最关键的字。

“好上了？”康熙突然接过话茬，不轻不重的说。

承祜立刻一阵急促的咳嗽，有战战兢兢的抬窥视康熙，却发现后者依旧悠闲的闭着睛，表似乎在说天气很好似的。

承祜只好默默的低了，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问题是一定不能如实说的，所以就需要有善意的谎言。

“……胤礽登基后没多久……他说……我发现我不抵……然后就……”

说话是一门学问，坦白是要看对象的，这样吞吞吐吐糊糊的，再加上康熙之前已经掌握的信息，很容易的就脑补承祜半推半就被吃抹净的‘真相’。

康熙良久都没有声，承祜有忐忑，又不敢抬，就在他脑里飞快转动推想接来可能会现的况时，康熙突然动了，缓缓被他枕着的手，承祜不禁心里一沉，涌上了一丝难过伤心。

果然是接受不了吧……

但是，一只手却轻轻的抚上了他的，挲了几，指腹和掌心都有着常年握弓执笔留的茧，贴在上的觉其实有不太舒服，却莫名的有安心，那是属于父亲的安抚。

父无言，静默无声。

这只手也勾起了承祜无数的回忆，那遥远的前世童年，每次被考校功课后仰着殷殷期盼着这人的赞赏，那时候最渴望的就是这手心的温度，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再也不能受到那温，是他不再需要呢？还是这人吝啬的不再给予？

“承祜，你觉得阿玛是个好父亲吗？”康熙温声。

这个问题却是不好回答的，一个皇帝，他要兼顾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有时候的决断必须要牺牲一些人，即使是他的儿，而且皇权帝位也绝不允许被觊觎，一旦牵扯上那就是绝不留足够冷酷的。但是你说康熙不好吗？该给儿关心的时候他都会给，询问衣，指功课，教导办差，哪个孩生病了他也都会去看望问一番，要真一打死说他就是个不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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