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同跪着，肩膀轻轻的挨着他，提醒他并非只有一个人。

快要天亮的时候，奉先殿的总轻声走了来，先向两人行礼，然后对着胤禩低声：“贝勒爷，才们要给良主盖棺了。这事有些冲撞，还得先请您回避一。”

胤禛觉到胤禩的僵了一，就见他垂帘，开：“你们先去，半个时辰后再来。”

总稍微吃惊了一，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一个神过去，在殿伺候的人全沉默地退了去。

胤禛也站了起来，想着他是要和良妃作最后的别，只是不知怎的，在跨门外的那一刻忍不住回了，就看见胤禩摇晃着站起来，可能是跪得脚都麻了，站不稳的就要向前倒去。

胤禛立刻把门随手一关，然后冲上去，堪堪来得及搂住胤禩的腰，防止了他的摔倒。

“你怎么瘦得那么厉害？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是吧？”胤禛觉到臂弯仿佛能随时被折断的瘦腰，忍不住皱起了眉呵斥。

“四哥……扶我到额娘的棺木前吧，拜托你了。”胤禩低声。

胤禛叹了气，却还是把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脖放到了肩上，搂着他的腰一步一步的来到棺材旁边。

胤禩示意他放开自己，右手轻抚着光的原木表面，由棺尾到，仔细的让人觉得心酸。

“吱——”的一声钝响，胤禛看到胤禩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还没有钉死的棺盖移开了掌大的空间，烈的香味冒了来，隐约可见良妃因为香料保存还算完整的容颜。

“小八……”胤禛本来想阻止，但是看到他脸上哭无泪的表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我从来不知……她是那么的我……”胤禩靠在棺木上，看着良妃的脸，声音低哑，“小的时候，我养在惠妃那里，与她见面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每次她都会仔细询问我的日常，那时候觉得她的声音真好听，得那么好看那么温柔……到大了一，就很奇怪为什么她的位份那么低，明明姿绝佳……再后来觉得她太温吞了，不懂得争不懂得努力往上爬，即使不为自己也应该为了我啊……都说不嫌母丑，我却是怨过她的，多么不孝啊……可是我最近才知，她的不争只是为了能在这中活去，也为了……我能够好好的大……”

“小八……良妃娘娘她不会怪你的……”胤禛忍不住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她说我能她的儿是她这辈最大的福气……呵呵，我有什么好的呢？待人亲切？温文尔雅？宗室大臣称赞？说白了也只是一个看不清局势，不自量力要争位的傻瓜罢了。皇阿玛分封皇是要削弱太的势力，但是最心的却是追求平衡二字，太不是昏庸无能，更换储君是动摇国家的大事，不到万不得已皇阿玛才不会这样，更别提还有一个理郡王在旁看着，可怜我看不清，对于你的劝告也不听……让额娘在最后的日里还为我忧心……说什么生死无悔……母给我命，我有什么资格随便任不在乎自己的命呢！！”说到最后，胤禩几乎是吼来，若非胤禛支撑着他，他早就在地了。

胤禛默默的把他搂在怀里，将他的压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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