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力并不足以支撑他一直保持清醒，所以只能因着药力又睡了过去。

可惜这一觉却极为不安稳，一片的黑暗中，只有那人上带着光，距离他十步之遥站着，他想靠近，只是他他退，他停他停，不远不近的距离，却无法碰，怎样的努力都是徒劳。

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不要不要！！

“魇着了？”

他抬，这次不再是不远不近的坐在他碰不到的地方，双臂环着自在床靠坐着，微微低着凝视着他，眉宇间尽是温柔神态。

他忍不住抬起右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

“白天的时候为什么就那样坐着……连我喊痛了都不过来？”他认真而直接的问。

承祜抿了抿，以脸轻轻的蹭了蹭他带着薄茧的手掌。

“皇阿玛当是在那个时辰来看你，我一过去……”未尽的话就这样止住，目光沉的注视着他仍旧苍白的脸。

胤礽突然觉得，这双睛似乎在一刻就能泪来。

“我没事了。”所以不用害怕，他没有那么脆弱，不会碰一就坏了。

所以明明那么想亲手确认，却还是死命用力掐着自己的胳膊忍着。

所以明明是心智极为的人，却突然脆弱如斯。

所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承祜了气，松开揪着自个的双手，极为缓慢而小心的握住了贴在脸上的那只手，再缓缓收力度。

“你不知我快要疯了……”他咬着近乎呜咽的，其中蕴的痛苦让胤礽觉得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给使劲掐着，比弩箭穿所带来的疼痛更甚百千万倍。

“对不起，对不起……”

“那份诉说你伤势的奏报我看懂了每一个字，却不能也不愿意理解它的意思……我真想一把撕了它。你答应过我要平安回来的……怎么重伤昏迷，况未卜了呢？”承祜一字一句的说，脸上的神哀伤不已，彷如恸哭，可是他的睛却净无比，反而更让人心怜。

胤礽没再说话，他知哥哥需要一个发的渠，所以他即使在心底把自己咒骂了无数遍，也没再言声，只定定注视着他。

“皇阿玛守着你，我却不敢呆在着屋里病床边，不敢……多看你一……我怕你会在我亲见证停了呼。不能失控地上前来摇你的肩企图让你醒过来……不敢碰你一，就怕一碰就藏不住心思让皇阿玛看了些许端倪……幸亏皇阿玛午的时候带着胤褆回理大军回朝的事去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还能忍多久！”

胤礽看着承祜眉宇间重的痛苦之，恍然想起白天他那轻得仿佛没有声音的那一句问句。

他说“痛啊……那我呢？”

那我呢……

那么轻的一句，着多少疼痛呢？

他顿觉哑然，刚刚说的对不起骤然的就发现居然是那么的浅薄。

“……不要再吓我了，永远不要再这样吓我了……”无比卑微的恳求，承祜俯和他两额相抵，如此相近的距离让胤礽真切的看到他底犹如实质的担忧恐惧。

“再也不会了。”他立誓般。

有生之年，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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