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两难，又不知察看原因，只一味地使蛮力。杨戬不禁暗叹一声，这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如何还这般地冲动莽撞？

幻相想拨重钉，卡牢了，竟没拨得来。他更是恼怒，脆不不顾地砸一气，“咯喇喇”的裂骨声里，是敲穿了骨骼，将钉尖嵌墙中。

右掌也被如法炮制，小鬼们笑闹着松手退开。但杨戬痪已久，脚无力支撑，向落，全靠铁钉挂在墙上。但区区血之躯，又怎经得住全重量的拉扯？掌骨被拉变了形，见就要崩裂。阎罗见势不好，急施，退后的小鬼会意，又抢上先将人架住再说。

幻相冷看着，想来也发现了铁钉实在挂不住人。却只是冷笑，想了一会，自言自语地：“挂不住，多加几不就成了？”捡来铁钉，朝准肘狠狠钉。

三圣母和小玉在地上动弹不得，沉香想去掰开自己幻相的手，没有力气。有力气又如何，他又能些什么？“沉香，你……你这混帐！你怎么如此狠心……”镜外的梅山老六伏地痛哭，大骂着沉香，心中却是恐惧无限。蓬莱酒宴猜谜，自己和四哥都参与了的，自己……自己会对二爷些什么？

第十四章 地府岁月

六铁钉，分别钉在杨戬掌、肘、肩，总算勉稳住不再。幻相退了几步，端详成果似地看着墙上的这人，满意的微笑。四公主在镜外泣不成声，颤声问：“沉香，你的恨意还未尽么，他已经……已经……”沉香脸铁青，大声吼：“我不知！不要问我，不要问……我不知！”猛抬手连击了自己十几记耳光。

幻相又有所行动了，选了儿臂细的铁，毫不迟疑地重手打，沉闷的敲击声中，时而还夹着脆响，那是砸断了骨。沉香不住发着抖，已说不话了。是，那时他对舅舅的，除了恨就是自卑，而自卑，反过来又促成了加倍的疯狂。再没有别的烈，可以阻止自己幻相的行动了吗？就只有这么等着吗，等着……阎罗聚形时用的纯法力耗尽……

到底多久后，铁才摔落在地，幻相化回了丝，众人已分辨不清了，只近乎麻木地看小鬼从墙上放人来。幻相刚才激愤之，使的力大，铁钉破骨墙极。小鬼们一时拽不动，只能拧着慢慢旋，就听见铁钉与碎骨咯咯的声，令人心生寒意。等六颗铁钉取完之后，掌肘等的伤已是翻卷，白骨森然。

阎罗有些担心地看着，这回却是李靖主动开，让小鬼施术止血，将创草草地包扎一番。等小鬼们一通忙完之后，李靖才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沉香和龙八果是正直无私，疾恶如仇，对杨戬的所作所为，有如冰炭不同炉。阎君，你先将此犯押去黑狱吧，来日方，玉帝圣谕既，黑狱的风光，怎么也要教他领教一番。”阎罗岂有异议，一迭声地应着。

黑狱寒无比，接近地狱底层，离刑室尚有一段路。小鬼拖了人一路行去，给看守的狱卒，趟，将杨戬锁在狱墙上，半浮在面，不顾而去。

三圣母一直揪着的心稍稍松了些，和沉香、小玉一起站在里。他们可以离开去室外，却不愿。黑狱中的玄比冰更冷，冷到骨髓都在刺痛，可这又算得了什么，这也许是他们唯一能与杨戬一齐承担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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