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小玉和沉香也会在一起，我弟弟喜丁香，我要想办法帮帮他。你主意那么多，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杨戬嗯了一声，慢慢举起右手。四公主仍在说：“其实嫦娥不是真的那么冷淡的人，她只是不愿惹麻烦，有意疏远各仙家。她没有遇着能英雄过后羿的人，又有一份歉疚，所以才会这样。以后，我会帮你，帮你们……”四公主心中有些酸楚，话却是真心，哽咽了一阵，还是，“你们在一起，将来一定会……会很开心……”

杨戬静静听着，中应：“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四公主，你说得不错——等沉香劈开华山，有你在，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右手凌空虚，银的光芒将四公主的魂魄拢在一起，却另有半透明的金光在她一闪。哪吒看得仔细，不禁一个哆嗦。多年前他在师父那里，见过这金符咒：“是用于魂魄的忘符，一旦还，缘由全忘却。”

四公主仍在呢喃：“你们住在华山吗？应该是的，三圣母喜华山，你那么疼她，一定也是跟着妹妹住，小玉还想让你带孩呢。”光华转盛，“也是，三圣母生沉香不久就被你关了，瑶姬仙是要回天的，小玉和沉香自己还是孩，看来真的要麻烦你呢。我可以经常去看你吗？”她一抖，神有些迷离，“奇怪，魂魄也会困吗？”在杨戬怀中化为青烟，回到鼎中。

嫦娥手已发，抱不住人，龙八急忙接过，就听嫦娥语无次地自语：“四公主说的不错，他为什么没有听，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走到这一步……我不信，我不信他真的不想这一切成真，他是渴望些什么的，我知，我知……”声音渐低，泪雾迷，她知的，在真君神殿里，在灵霄殿外的云，他也曾想过向她倾诉。他只是太孤独了，只要有一希望，他都会去抓住，他又怎会甘心就死？

三圣母，是为了她么？嫦娥不自觉地问了来：“三妹妹，是因为你吗？他太着你了，不敢再面对你，不敢冒险面对你的责怪……”

三圣母无意识地重复：“是因为我吗？因为我的任，太让他失望，让他不敢相信，我能理解他的苦衷……不错，不错，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真的还会恨他……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

小玉伏在沉香肩上悲泣，沉香却沉默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他很累，累得不想去安母亲和妻，也不知该如何去安。究竟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人人甘心就死，让一个人在追求多年的幸福前止步，亲手毁掉渴望着的一切？桩桩往事在前晃动，看得见，却不明，也猜不透。只有恐慌积压在心，让他觉了窒息般的痛楚。

第九章 藏匣策万全

接来却是异乎寻常的平静。在杨戬刻意虚瞒之，沉香与孙悟空在界的大肆招揽人手，灵宵瑶池非但不知，更当这妖孽心惧天威，现已销声匿迹不足为虑了。于是，天廷一片歌舞升平之态，唯闻阿谀与附和之声。偶尔朝会上提到积雷山为何久攻不，杨戬便借红孩儿是落伽山门，不宜多造杀戮伤害佛和气，同时又称拖得越久越能将怀不臣之心者一网成擒，从容将自己别有用心的徐图之计，变成了中枢赞成褒赏的既定之法。

兜率暗中与杨戬商略，议定新天条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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