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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却有自己的主意，手上使劲，将他往后园拉去：“舅舅，陪我去里面走走好不好，反正您现在也没什么公务要办。”杨戬不知她要什么，但不回密室正好方便自己行事，也不拒绝，任她拉着自己往园里行去。

饮泣不断的小玉抬起，没有看杨戬，而是向三圣母看去，齿动，终是生生忍住，什么也没说，低拭泪。

后园，景依旧。翠竹凝，飞瀑溅玉，绿荫雾月影中，小亭若隐若现，如遗世而立。

“还是这样啊……”杨戬举目而望，逸一丝叹。小玉不解，侧问：“舅舅，什么还是这样？”杨戬拂开小径边横斜的竹枝，答：“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小玉更不明白：“舅舅，你自己的后园，有没有变化还不知？”

已到了亭中，杨戬坐，靠在桌上，正对着一银河般的急瀑，神了好久才：“很久没来了，很久了。”那时小玉不明白，现在却知，自从三圣母借祝寿他放织女后，杨戬就再也没来过亭边。只不过人虽不来，神殿的仙官们也是不敢大意，因此这里，保持得与当年一模一样。

小玉虽不知他想什么，但也瞧得他神落寞，乖巧地不再问，拉他看桌上。杨戬这时才注意到石桌上摆着的东西，一时竟怔住了，心如刀绞般揪得生疼，几乎不能呼。小玉忙着把桌上盒的盖打开，这回没有注意到他的神，兴采烈地说着：“舅舅，今天是您生日，我看您自己都忘了吧！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说来还得谢谢哮天犬，这些呀，都是他帮我在界买来的。”

三圣母也是一惊一痛，今天原来是二哥的生日，好心的小玉，却不知又到了他的痛。看桌上的，和自己当年拿来的，原是一模一样。

杨戬只是一刹那的失神，等小玉抬起看他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不知这小狐狸怎么知自己生日。这样想着，便问了，小玉俏地一笑，也坐：“是三圣母告诉我的。舅舅，你知，沉香和孙悟空学艺的时候，我在华山陪了她三年。那三年没有别的事，我们就聊聊天，说说话，三圣母说过她给你过生日的事。”

杨戬拈起一块酥果，在前看了看，小小地咬了一，慢慢嚼着，还是当年的味。

“三妹她对我，没有什么好话吧。”小玉正笑地看着杨戬，冷不防听他平淡地冒这样一句，一没回过神来。的确，三圣母说起这件事，并不是回忆与哥哥相的时光，而是告诉她，这个哥哥有多绝，她好心为他祝寿，求他放了织女，他却冷语相待，全不顾惜兄妹之。

见小玉语，杨戬心知肚明，轻轻笑了：“不用为难，你不说我也清楚，三妹成见已，自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

小玉尴尬地着衣角，一心想找些话来岔开，急着拉过一盒糕慌地笑着说：“舅舅，你和三圣母的味还真像呢，我在华山三年，看三圣母喜的也是这些。”

杨戬放酥果，三妹，她还真以为哥哥天生就喜甜么？

“这些，本来就是她喜的。”杨戬沉默了很久，小玉不知怎的，觉得这气氛有些不过气来，就在她忍不住想说话的时候，杨戬叹息一声，开了，“三妹喜吃甜的，糕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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