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呢。”沉香奇怪地想着，“说的话有些莫测，却又总像是无心之语。”随即摇，不去想了。法力已经失去，再练成要什么时候？想得再多也没用，想得越多，越是烦恼。

继续上路，继续一步步前行，终早已知，过程却总要经历。

沉香回想着往事，当时的确到了父亲的不同，却也没有半怀疑。除了对龙八说的理由，更重要的是，他觉得父亲理该如此，值得依靠，又睿智刚毅。

就在这座小城里，他不服恶霸欺辱弱小，设计捉了那人，却被父亲看见。他以为又会象往常一样，怕事的父亲气急败坏地教训着他，举手掌想打，却又总落不来。以前他以为是舍不得，现在知由于舅舅的法咒，父亲意志薄弱，竟被牢牢地控制死了。爹爹呀，你当真是……是这般怯懦无用的弱者么？连抗拒咒语打骂儿都不到……

这一次，舅舅自然不会如此，淡定的笑容里，有着隐约的欣赏之意。他吐吐：“爹，我看不过去，再说我知他一定会上当。”没有责骂，父亲微着：“沉香，谋定而后动，就算法力没了，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你记住，上兵伐谋，脑永远比武力用。”他愣愣地看着父亲，却没有了文，只有一句淡淡的“走吧”。

又到了一座村庄，借宿的那家有个比他小一些的少年，正在随着村中的夫读书。攀谈之，引动了他仿佛十分遥远的回忆。那时父亲在什么？他没有在意，只是奇怪为什么会任着他和人闲聊消磨时光。舅舅，你是歉疚么？歉疚让我走上了这条路，歉疚让我读书胡闹的少年时光轻易过，走向沉重而艰难地救母之途，现在，又要我重新去面对那些险阻……不，舅舅，这是我自己选的，你阻止过我，这不是你的错。

少年对先生的抱怨勾起了他的回忆，他又开始恶作剧了，让那位严厉的老先生摔了茅坑，而他和一帮学生，躲在外面笑得肚痛。在享受了一帮少年对待英雄般崇拜的目光后，回到父亲边，父亲凛厉生威的目光扫过来，他顿时为之一阵心虚。

“父亲从没打过我。”他正给自己壮胆时候，已被在了板凳上，一顿好揍。从没挨过父亲打的他几乎不能接受，咬着牙倔地不肯认错，不肯掉泪。舅舅并没来安他，坐在一边，只自己吃晚饭。他倔了一阵，肚也饿了，蹭过去想盛饭吃，舅舅放筷，问：“你这些聪明，都用在这里了？”他低，磨着牙不说话。舅舅继续说：“为大事固然不拘小节，但也不能无的放矢，肆意妄为。这般胡闹，损人不利己，徒失人心徒增笑柄而已，你倒真是息了？”语气里说不的失望。他一阵恐慌，抬起，父亲的睛看不什么，让他怀疑刚才是不是错觉。其实他当时也后悔了，只是面攸关，不肯承认罢了。

舅舅没有让他吃饭，带他去了那老先生家认错。完歉后，舅舅一边往回走一边陈述着事实：“带的盘缠，我赔了一半给人家。以后更要俭省了，一天就吃两顿吧。”他苦着脸不敢回话，前面平淡的语声还在传来：“沉香，行事前要想到后果，失策错，就一定会付代价，没有人能够例外的。”这一句话又让他不觉地看向父亲，仍看不什么，只留给自己更多的迷惘。

然而这样的严厉，却没有让他抱怨，反而让他觉得亲切，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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